张静香想了想,笑说:“那这个世界被家庭埋没的厨师可太多了。每个人选择自己的路,然后尽力走自己选的那条路就行。不是什么都能用赚不赚钱、成不成功来衡量的。”
赵传峰心一动:“我挺喜欢你这种说法,你这样想起码不容易内耗。”
朱飞飞听不明白两人的长篇大论,看看自己盘里剩下的大半个三明治,望向张静香:“妈妈,我吃饱了。”
张静香见时间差不多:“那你快点去刷牙吧。”
朱飞飞立刻踩着成长椅的楼梯离开:“好!”
张静香见赵传峰盘子里的三明治已经吃完,试探问:“你吃饱了么?”
赵传峰脸上掠过一丝薄红,顾左右而言他:“我平时吃饭吃得很快。”
张静香道歉:“怪我没考虑你的个头。”又问,“朱飞飞吃过的三明治,你介意么?”
赵传峰把朱飞飞的盘子挪到自己面前:“不介意。”
赵传峰爽快地吃掉朱飞飞吃剩的大半个三明治,张静香看他吃东西看得呆住了。朱奇吃东西时总带着一副无感的表情,你很难看出他对食物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赵传峰吃东西则带着一种爱欲,对食物的爱,对生活的爱,就连脸上咀嚼的肌肉都带着勃发的生命力。
张静香怦然心动,忍不住走过去,俯身用脸贴了贴赵传峰的脸,赵传峰油乎乎的嘴唇立刻印上她的嘴唇,张静香也丝毫不介意。
赵传峰低声说:“安全套我带过来了。”
张静香迷恋地亲他一口:“好。”
赵传峰忍不住:“叫声老公来听听。”
张静香哪里肯:“等哪天我们结婚再说。”
赵传峰故意不说话,躲开结婚这个话题。
张静香假装无所谓地笑:“或者等到今天晚上。”
赵传峰被她撩得心痒难耐,张静香转身回房间洗漱换衣服,赵传峰喃喃自语:“妖精。”
张静香和朱飞飞出门前,张静香给朱飞飞换烫伤膏。
赵传峰好奇问:“他的手怎么了?”
张静香现在仍旧满腔怒火:“袁千娇用烟头烫的。”
从现任嘴里听到前任的名字,有种时光错乱的唏嘘感,现任甚至不知道那是他的前任,那更是心虚不已。
赵传峰接着问:“袁千娇见过飞飞?”
张静香熟练地给朱飞飞贴上敷贴:“就见过一次。朱奇前两天带飞飞去她那边过夜。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朱飞飞全程很安静,谁也看不懂这个小孩心里在想什么。
张静香急匆匆带着朱飞飞出门坐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