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跟聂惊羽没什么关系,叶曲桐这样想着。
聂惊羽却转口理直气壮地说:“那失恋礼物?”
叶曲桐着急瞪他一眼,“我哪儿失恋了?!”
聂惊羽倒不急,平声说:“哦,单恋不算失恋。”
他说过喜欢我的!
他说过也喜欢我的!
叶曲桐忍不住在内心呐喊,却一下子又委屈起来,不想跟他多掰扯了,转身就走,越想越生气,走到院落拐角,伸手就把水阀重新给关上了,拧得还十分用力。
聂惊羽嘴角弯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总算有点情绪,总比死气沉沉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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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预估错误了,还是想着有人哄哄桐桐比较好,写着写着发现聂惊羽也是蛮可爱的xd今天争取二更结束校园部分。
不到半小时,聂惊羽就简单冲洗完了他那辆车。
吃了几口面,小鸟胃一般,便说还有个跨国会议先走了。
经过一番观察,林阿姨主动对着正在乖巧吃着布丁的叶曲桐说:“我发现只要下雨,聂先生就会着急把车给冲刷一遍。”
叶曲桐将吃甜品专用的勺子含在嘴里,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她对汽车一窍不通,只觉得喉咙粘腻,忍不住又拜托林阿姨给她倒一杯温水。
回到餐桌边时,林阿姨感慨:“聂先生也是不容易的。”
叶曲桐垂着眼,联想聂惊羽这几次接触给她的感受,光看冷峻高傲的外在其实判断不出真正的年纪,说话并不幽默,但是又显然会以戳人痛处的方式无伤大雅的消遣几句,说他不易相处,容易使人疏远,但又不至于令人生畏。
“……他看起来不像不容易的人。”叶曲桐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这样以貌取人有些不礼貌,“不过人也确实不是靠肉眼看的就是了。”
林阿姨没有那么敏锐地感知叶曲桐的情绪,只当闲谈,“聂先生其实是谢先生的亲侄子,他们的父亲是亲兄弟,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聂先生是私生子,他父亲做正规生意的,听太太说,比谢先生不知道高门显贵几百倍,只是他父亲不认他,才将他放在了谢先生身边长大。”
叶曲桐觉得这样的豪门恩怨近乎天方夜谭,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不好意思地找补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身世。”
林阿姨犯困了,意识没有白天清醒,说完这些又自觉不妥,试探地说:“嗯,您别怪我多嘴,我也是看他跟您在外面聊天,难得见他开心,想到以前也是个不容易的孩子,我刚到这个家干活儿的时候,聂先生还没有你现在这样大呢。”
叶曲桐点点头,露出微笑:“林阿姨放心,我明白的。”
“那就好,都是闲谈。”
叶曲桐很少这样自如地打量陈郁芸的家,每次来都是心情郁闷,不然就是匆匆而去,她这才发现陈郁芸家气派的客厅里有一处古典落地钟。
在表盘以下放着一个被随意塞到背后的相册。
叶曲桐指了一下,凑巧一问:“那是谢叔叔之前的全家福吗?”
林阿姨茫茫然四处看了下,“哪里?”
“那里。”叶曲桐又指了一下,也仔细看个清楚,这确实是一张陈旧的全家福,除了聂惊羽、谢先生、陈郁芸,还有一个年幼的女孩子,个头不到聂惊羽的肩膀,估计还没有上中学,一双眉眼看着很是熟悉,像陈郁芸,又有点不像。
林阿姨“哎哟”一声,几乎是从座椅上跳了起来,嘴里忙不迭地念叨:“我说跑哪里去了,原来顺手塞在这里了!幸亏太太没看见,不然准要跟我生气了!”
叶曲桐蔼然问道:“……这是谢叔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