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乙骨的身形相差不大,虽然肉眼看的确是大了一圈,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不过是因为年岁过去,男人的肩宽变得明显,颈部肌肉结实,所以整个人才显得成熟很多。
但下半身和腰围基本没什麽太大变化,想要找一件合适的衣服还是很容易的。
【乙骨忧太】环视着周围,小小的更衣间里充斥着两人的衣物,虽然泾渭分明地分成两边,但是和乃随手丢下一条围巾搭在乙骨的外套上,乙骨一条浅色的领带也散漫地落在她挂起的裙摆边。
无论怎麽看,都是完完全全熟悉而亲昵的相处。
他眼眸深深,似乎要把这件房间里的一切都记在心里一样,不甘和委屈只敢小心地吞咽,然後看着少女帮他整理衣服的背影,他突然开口:“和乃,你讨厌我了吗?”
和乃不明所以地擡起头来,男人的眼圈已经呈现微红,浅色的眼睑衔接着微垂的眼裂,像是下一秒就会啪嗒啪嗒地哭出声来。
男人走过来,随手拿起她手中递过来的衣服,干脆利落地套头穿上。
想条温顺的大狗一样,直接蜷着膝盖蹲在她腿边,然後小心翼翼地抓着和乃家居服的下摆,摇了摇:“不要讨厌我。”
和乃无措。
最後只能蹲下来,叹口气,“没有哦,非要说的话,可能有点……觉得奇怪吧。”
她自顾自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没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从她洁白纤细的大腿游离到了脚腕,然後用手掌默默丈量。
“虽然我……我是很理解这种事情啦,就是……情侣的话,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能避免的吧。但是……说到底你不是和我相处的那个忧太吧,总觉得怪怪的。”
“怪怪的吗?”男人喃喃。
他附身靠近,唇舌吐息,柔软而温顺地仰头吻她,嘴巴里含糊不清:“不习惯的话,要和我多做几次吗?”
和乃摇头,急忙推开他,却被男人的臂弯箍得更紧。
这可是个十足糟糕的姿势,男人几乎是蹲在她膝盖之间的缝隙,朝上看就能看到宽大家居服下面的底裤,稍微擡手或擡头就能摩挲到腿根处敏感的皮肉,甚至她还能感受到男人灼热的吐息在神经发达的脉络上跳舞。
得寸进尺。
她脑袋里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她好像大错特错了。
面前的【乙骨忧太】可不是那个会对她心软迁就的少年人,他在失去菊川和乃的年岁里,早就已经被时间洗礼。
他们是一个人没错,但是完全不同的丶甚至是完全迥异的家夥。
男人的眼睛泛着通红的雾,亢奋和愉悦在脸上交织,接着变成了一点通红。他像是完全自甘堕落了一样,仰着脸祈求着爱人的怜悯,“亲亲我,好吗?”
“对我做什麽都可以,不要讨厌我,不要推开我。”他奉上吻,顺着洁白的肌肤向上蔓延,最终延伸到了隐秘而空落的绝对领域。
和乃精神恍惚,双腿猛地失去了任何支撑的力气,然後近乎是……
坐在了他的脸上。
湿哒哒的。
黏糊糊的。
唇舌不知道在干什麽,总之就是神经在被猛烈地挑拨。
好像有浆液顺着腿部纤细的线条滑落,然後被他轻轻蹭掉,或舔或摸,最後他刚刚洗净的丶带着深刻纹路的脸上丶唇边,全变成了亮晶晶的水渍。
她听到了男人的轻语:“我可以,去到更深处吗?”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亦或是灵魂,我可以……去到更深处吗?
和乃没法回答。
通红的脸丶被折腾到充斥雾气的濡湿瞳孔,她居高临下丶却失措流离,男人的脸从洁白的家居服里露出来,她无比清楚地看到了他衣领上深色的水痕。
不要……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