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师兄。”
“去猜吧。”
任妄烛被叶行舟这碗毒鸡汤灌得迷迷糊糊,他挤进了人群跟着猜起灯谜。
毒鸡汤是喝了,但并不代表任妄烛就能猜出谜底。
知道任妄烛猜不出来,所以借着这个空档叶行舟用最后一根金丝换了个缩小版的精致兔儿灯。
如预期那样,不大一会任妄烛就一脸挫败从人群中走出来。
“师兄,我太笨了,猜不出谜底。”
“你才不笨,你那是大智若愚大器晚成。”
任妄烛只当叶行舟在安慰他。
然而叶行舟手一晃,一个缩小版的兔儿灯一如方才糖葫芦那般,展现在任妄烛眼前。
任妄烛愣住。
“师兄,这是?”
“给你的。”
“可是师兄你不是说喜欢的要自己争取吗?”
叶行舟扬唇。
“这次例外,你想要的师兄当然会给你了。”
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
分明是寻常不过的对话,任妄烛只觉心口被撞了一下。
虽说师兄以前也是这般,但今夜说出的话总是那般让人心痒。
任妄烛垂眸,剔去那丝不自在,转而又如方才那般惊喜捧着兔儿灯。
“谢谢师兄,我会好好保存它的。”
“你自行处理便好。”
叶行舟抬头看了眼天色,接着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来时有月光衬路,回时有兔儿灯的烛火。
这一路也不算长。
直到重新回到狗洞处,任妄烛才依依不舍将兔儿灯收入储物袋,换上宗服。
夜已经深了。
两人沿着原路回到住处。
外门弟子待遇比不上内门,住寝本是三人间,相对挤些。
许是叶行舟和任妄烛废得出奇,其他师兄生怕废柴会传染,没人愿意和他们住一起。
这也是他俩偷偷下山不会被别人发现的原因。
然而,叶行舟失算了。
房内多了其他人的气息。
月光浅浅,沿窗洒进屋中。
一人身着里衣,盘腿坐于床铺之上,双眸闭着,正在打坐。
墨发披散,浅淡的月光照得他那张脸惨白似鬼。
看清那人面容,叶行舟暗道不好,连拉任妄烛躲在柱子后面。
任妄烛捂住嘴,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孟枳这家伙怎会出现在这?
作为修士,那点细微的声响孟枳早听见了。
他睁眼的瞬间便精准锁定了叶行舟躲藏的位置。
不过,孟枳并没有声张。
他抽出枕下的匕首,眼底闪烁兴奋的光芒。
可让他逮到报仇机会了。
“看来屋里进了老鼠。”
“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发现。”
“不然把你抽筋扒皮,做成红烧鼠头。”
年轻真好,倒头就睡
孟枳是会玩心理战术的。
他先绕着屋内走了一圈,一会翻翻桌子,一会踢踢床铺,走来走去就是不靠近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