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杉杉的发怒果然有用,那边沉默了下,道:“那什麽,刚才是怎麽描述的?再描述下。”
田杉杉将电话递给孙白露:“露露,他要你再描述下。”
孙白露冲他点头,接来电话,重新形容。
电话里的男人态度依然不耐烦:“你这说的,咱们海边哪个小伙子脸不黑,也不是寸头啊?”
“今天火龙祈天,绝大多数人都去舞火龙了,对吧?您排除下。”
“行,我想想。”
“他的性格一定不太好,不过在你们面前可能会伪装,平时话可能不多,”说完停顿了下,孙白露想到了关键一点,“对了,他这几天受伤了,后脑杓被人用石头砸过。”
“后脑杓?”男人一拍脑门,“吴盛良啊!你说后脑杓,那肯定就他了,之前还缠着绷带呢!对对,就是他,他还没耳洞!”
“吴盛良,”孙白露轻轻念着这个毫无记忆点的名字,感激道,“好,谢谢您。”
电话才结束,外边急匆匆跑进来好多人。
为首得正是不久之前出去找人的谭自厚,他脸色苍白,进来看到孙白露,停顿了下,很快转向田杉杉:“出事了!两个小孩被人用砖头砸了,一个死了!”
你就那麽爱出风头
“一个死了!”一个姑娘跑回来,气喘吁吁地对袁娟丽道,“那边现在闹开了,人越来越多,救护人员上不来,还剩个没死的抬不出去呢。”
几个姑娘们互相看对方:“今天居然死人了。”
“也是神经,太惨了。”
袁娟丽问:“死得是谁啊?”
“山上公路边的,孙白露那表弟的跟班!姓什麽我也不知道,他妈我没见过,瘫在那哭呢。”
“孙白露的表弟死了没?”
“没,估计快了,人都在那堵着,西头庙里的人都来了。”
曹小婷问:“那孙白露呢?她去哪了?”
“不知道。”
“我们走吧,”袁娟丽看了眼地上的石头,“待会儿他们可能会来这,孙白露那小骚货就是在这里被人打的。”
曹小婷咬牙道:“打死她最好!怎麽死得不是她!”
袁娟丽没有说错,她们前脚刚离开,后边就来了很多人。
得到了吴盛良的名字,吴德福这个亲戚直接就被乡亲们追上家门了,为首得正是田杉杉和谭自厚。
孙白露没来,她留在村队里帮他们接电话。
吴德福满头大汗,从另外一边跑回来,问发生了什麽。
一群人凶神恶煞,嚷着要他开门,交出吴盛良。
吴德福的老婆也赶来了,夫妻两个人被一群人指着骂,逼到了门口,哆嗦着手,用钥匙开门。
乡亲们一下子冲了进去,翻箱倒柜,吴德福的老婆被吓得大哭,跑去拦人。
吴德福从他们的叫骂声中隐约听出前因后果,惊得一身都是冷汗,跑去田杉杉跟前:“真是阿良打死的人?”
田杉杉竖着眉毛:“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包庇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