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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我是故意的。”郁曦刚开口，萧舒何便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当时希望你是认真的。”萧舒何说完，便扯到了另一个话题，“在我死后你会为我立一个碑吗？”

“谁知道呢。”郁曦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用你对我的想法，刻在碑上，不需要别的，写个我的名字就行。”萧舒何目光恳切地说道。

“你是认真的？”郁曦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明明不畏惧死亡，可看上去他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你在骗我，你知道你会被我杀死。”

“我知道，这是我的宿命。但我还是想知道我们从前的故事，我记忆中的脸一直都是模糊的，我看不清。直到我看见了你，我才知道我这一生追随的是什么。”萧舒何深情地说道。

“……”郁曦顿了顿，“你想说什么？”

“我爱你。”

有时我会幻想爱你

“喜欢我？我有什么好喜欢的？”郁曦自嘲地苦笑一声，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竟能招得一个男人喜欢。

“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我不需要你的喜欢，我渴望的是你的爱。”萧舒何真诚地说出口，郁曦被惊得后移了一步。

“你不该是这样的，你不该是这样的。你不能喜欢我，不，你不能爱我，这样是没有结局的，你知道的，两个男人在一起，很难走到最后，我们甚至可能连未来都没有。”郁曦瞪大双眼看向萧舒何，眼中满是困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觉得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谁都有可能变心。再说……”没等郁曦着急地说完，萧舒何便开口了。

“那我换种说法，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郁曦明显愣住了，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我……”

“我不着急寻求你的答案，但你知道，「剧本」的最后，你会明白我的心意，就像你读出来的一样。我也希望你能够听懂我所说的这些话。”萧舒何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永远爱你。”

郁曦刚想说些什么，萧舒何却已经离开了。这一次，郁曦没有喊住他，或许他真的有一天能够明白萧舒何的心意，会在墓碑上刻下自己所爱之人的名字。

“怎么啦，你看起来似乎有些悲伤，这可不像你。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怎么能因为一些小事而伤心呢？”随着声音望去，是a。不知怎的，他竟坐在雕像上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郁曦说着看向a，他满脸不在乎地说。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真的把我的话听进去而已，看来你并没有。要我说，你还是太善良了，你应该把自己变得邪恶一点，那样你就不会有过多的烦恼了。”a笑着说，突然间，他从雕像上面跳下来，走到郁曦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可是郁曦啊，最像初代的郁曦，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伤心。你是最有可能记住「剧本」主人公的人。在这故事的最后，你再回头看看过往的记忆，才会发现原来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郁曦。”a抬起头看向郁曦，他摘下面具，笑眯眯地看着他。

如郁曦所料，a就是儿童时期的自己。初代将灵魂分成多个碎片，其中一个碎片成就了孩童时期的郁曦，而最重要的部分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这个面具你肯定喜欢，是用我那时候的萧舒何的脸皮做的。好奇吗？我为什么要将他的脸皮割下。”a说着，像个小孩一样，等待着郁曦的回答。

“不劳烦你费心，在「剧本」的最后，我会知晓一切，我会的，萧舒何也会的。”郁曦说着，却发现a笑得更加高兴了，“你到底在笑什么？”

“有件事恐怕你没有搞清楚，我就是你，是过去的你。未来的故事我也知道，「剧本」是我们一起打造的，故事的终点也是。”a说着，一伸手，那名为「剧本」的书本便向手心飞去。a翻开书本，将它的封面与封底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圆，“这就是答案，从最开始就是这样。”

a松开手，「剧本」停留在空中，发光的圆圈越来越大，像是要装下整个监狱一样。

“你知道我的萧舒何在生命最后一刻说了什么吗？”a一脸神秘，“他说：如果我的终点是你杀死我，那我心甘情愿，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回头看我一眼，哪怕为我留下一滴泪。”

谈话间，「剧本」重新回到a的手上。他合上书本，并重新戴上面具，做了个“嘘”的手势表示安静：“故事的最后会慢慢变成你我的生死。”

说完，a笑着消失了。郁曦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落在地上的「剧本」，并将它捡起。像刚才a做的那样，把它变成一个圆。这一次，他看清了，圆圈中间像是有个小人在奔跑，但无论怎样，他都离不开这个圆圈。或许，这就是郁曦的一生，仅仅是郁曦的一生。

郁曦将书本合上，放回一堆书旁，眼睛似乎有些困倦了。他返回房间，躺在床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很快，他看着月光沉沉睡去。

他总是幻想，幻想哪天萧舒何真的死去，到时候他该怎么办。他不是不爱他，只是没有做好准备。而且，他自己也是个“烂人”，没有十足的恋爱经验，也没有爱人的权利。

看不见的光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那诡异的节奏仿佛暗示着有未知的存在正悄然经过。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不再回头观看，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属于自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