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判断应聘者是否口齿清晰。
再最后一关,则是等到大家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待了一头汗之后再让她们脱去大衣服,好判断大家是否有狐臭。
简单吧,整个招聘过程简单的令人指。
什么集体笔试和结构性面试的流程都没有,完全不符合招聘常规。
倘若是看过宫斗剧的人瞧着这套路,简直要怀疑这是在选秀。
咳咳,王潇还真是差不多的路数。
报名应聘的人多达千人,十里挑一,又如此仓促,那重点看的不就是脸和身段吗?
在满足基本条件的情况下,中不中选的唯一标准就是个人形象。
甚至有俩姑娘条件差不多,王潇选a而不是B只因为前者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而后者头枯黄。
哦,忘了说一声,之前让大家亲手交自己的个人材料时,也是个关卡,看的是应聘者的手。
手指粗红,骨节宽大,一看就做惯了苦力活的直接pass掉。
嗯,她就是浮浅的如此明明白白啊。
美丽和悠闲是稀缺资源,在良好的家境下成长起来的美丽导购员提供的服务都要昂贵不止一个台阶。
别说什么重点看服务质量,而不是服务人员的形象。
真不在意的话,这年头挑选空姐和涉外饭店的服务员标准为什么这样严格?
承认吧,人类就是视觉动物。
哪怕当网红,绝大部分能吸到粉的网红也是俊男靓女。
当然,这么简单粗暴的选拔方式肯定不能完全服众。
其中有个落选的姑娘特别气愤,她本来以为可以通过笔试拉分呢,结果连只笔都没让她抓。
王潇被人拦着要说法时倒没生气,能鼓起勇气为自己争取机会,只要不是极端手段,她都只会欣赏。
只是这姑娘的形象的确不行,她五官挺好的,很秀气,但悲剧的阴阳脸了。属于乍一眼看上去,能叫人吓一跳的那种。
王潇本人不怕,但她没必要吓唬顾客啊。
阴阳脸妹子不服气,脱口而出:“我有特长,我可以接待外国客人,我会英语、日语和俄语。”
学俄语是她跟原主一样,一个年级18个班,她刚好被分到了俄语班,属于不幸的最后一批。
英语是她跟着电视学的,中央台的《跟我学》。
日语是她家有个亲戚前些年去日本打工,俗称“洋插队”,给一户人家小孩教汉语,很挣钱(挣了1ooo万日元,约合人民币3o万元);准备也把她带过去,督促她学日语。
结果她学完了,她倒霉的亲戚碰上了日本大地震,不幸遇难。她出国的事自然也黄了。
王潇还真来了点兴趣,直接用俄语开口问:“小姐,这件皮夹克多少钱一件?”
这姑娘完全不犯怵,立刻道歉,表示自己马上去问经理。
王潇又跟她闲聊了几句,给她打的分更高了。
说实在的,她穿书前,高中毕业的时候,班上英语水平能如此流利的也不过最多半数而已。
只是——
“你学英语是因为感觉俄语能派上的用处不大,那你为什么俄语水平也不错呢?”
阴阳脸姑娘似乎是觉得王潇的问题十分奇怪,立刻满脸耿直:“学都学了,肯定要好好学啊,不然不浪费了吗?”
她没考上大学也不是她不好好学习啊。一来现在高考的竞争压力是真大,录取率真低。二来她在填报志愿上运气实在不佳,连着两次明明分不算低,结果偏偏报的学校突然间分高了。这年头滑档就是滑档,也没个平行志愿啥的。
王潇笑了,点点头,继续往下问:“除了外语,你还有什么特长?”
她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印象中这姑娘做自我介绍时根本没提这茬,否则能够掌握三门外语哪怕是粗通那也相当厉害了,她不可能完全没印象。
阴阳脸姑娘,不,王潇已经知道她的名字——陈雨,露出了点忐忑的神色:“我在夜校学会计,不过还没学完。”
她是去年秋天才开始学的,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足半年,不然恐怕还好找点工作。
王潇想了想,拍板定下:“那你先干出纳的活吧。工资也是先按1oo块一个月算。后面做的好的话,都有奖金。”
导购员还是算了。这姑娘在幕后更能挥专长。
至于店里的会计,是陈雁秋帮忙介绍的老会计。人家原先在电视机厂上班,前年儿子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接她的班,她便提前退休回家了。现在有时候也帮小厂带账,加一个服装市没问题。
一见有人毛遂自荐成功,其他落选者跟着心动,立刻挤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自我推销。
有人表示自己的外语也很不错,以前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高考分数也不低。
可惜王潇并不怎么在意英语,毕竟对她而言,现在俄语人才能挣帮她挣到的钱远胜过英语。
但她还是秉着一视同仁的态度让人露了一手。
可惜的是这姑娘大概是典型的哑巴英语,口语水平,嗯,估计以英语为母语和非英语国家的人听着都够呛。
鉴于要优中选优,王潇不打算让自选市当她的成长学校,直接摇头拒绝了。
剩下的几位打算靠外语出头的姑娘情况也大差不差。
王潇倒是想再找几位俄语或者蒙古语之类的人才,然而俄语已经是历史特定时期的小众选择,遑论蒙古语这些,在场的一个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