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像一只被人丢在原地的小狗,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回过神来,摸着脑袋嘟囔了一句,“江总心海底针,根本都捞不到。”
小江总变脸这一块
认错人咯
方生的视线从电梯上收回来,目光在闪亮的瓷白大厅上转了一圈。
最后,锁定前台的位置,眼睛一亮,迈步上前准备去点一杯热牛奶。
毕竟刚刚在山里淋过雨,一会洗完澡,喝上一杯暖烘烘的热牛奶,别提多爽了。
说到牛奶,他就想起远在a城的连笙,今天一天忙着出门逛,都没有给oga打电话。
方生下意识地摸摸衣兜,掏出手机准备报个平安。
谁知,指尖刚刚接触到滑溜溜的壳子,脑袋里就有一道精光闪过,让原本已经掏出来的手机,又塞了回去。
不行。
绝对不能给连笙打电话。
要是被连笙知道他不仅在外面胡吃海塞,还在雨里狂奔,简直不敢想后果。
算、算了。
反正就一天没打电话而已!不会有事情的!
这么想着,方生成功安慰好自己,重新把手机塞回兜里,安抚起狂跳的心脏。
这种感觉和小时候在学校偷吃辣条没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当时的老师变成了现在的连笙。
方生甩了甩脑袋,试图将那些担忧甩出去,毕竟事情就怕念叨,越念叨越容易成真。
他迈步走到前台的位置,跟服务员要了杯牛奶。
等待的期间,alpha瘦弱的身体懒洋洋地靠在按摩椅上,舒服地扬起毛绒绒的脑袋。
他双手搭在腿上,身上的衬衫湿漉漉地被水浸湿。
黑色的碎发贴着瘦白的小脸,一双澄澈的狗狗眼认真地观察着四周。
那杯牛奶迟迟没有被服务生端出来。
方生也没什么着急的事情,干脆小眯一会。
虽然在半山腰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在面包车里歇了几个小时,但那种狭窄的椅子到底没能真正缓和身体的疲惫,加上山里风大,巨大的风会卷起窗帘拍打在脸上。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大厅内放着轻柔的音乐,舒适干燥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地用脑袋拱了拱身后柔软的椅子,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和位置,闭上眼睛。
不知道躺了到底多久,意识渐渐昏沉,舒舒服服地缩在里面。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断断续续地声音,像是在叫魂一样。
方生侧身躺着,脑袋枕着一条胳膊,微微张开双眼,瞳孔没办法适应光线,只能看见一个模糊又高瘦的身影站在眼前。
那道身影微微俯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拍着他的脑袋,温柔喊道:“方生,起来了。在这里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