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何远林是我哥哥,我怎麽可能会那麽歹毒!冯泽易,你这个疯子……”
退到沙发边,何远帆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夸张,连忙深呼吸一口气,擡手整了整自己有些皱褶的衣服。
“警察马上就会过来找你传话,冯泽易,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没有翻身的可能,现在在映凡哥面前否定,在媒体前否定,你敢在警察面前撒谎吗?”
“有其母必有其子,你就跟你那赌徒老妈一样,撒谎连篇,为了钱和利益,不惜伤害别人!”
冯泽易大叫:“不准说我妈!”
他何远帆有什麽资格可以说母亲,母亲冯秋梅是好是坏都只有他冯泽易才有资格评判!
“你妈以为你怀了孩子就可以狠狠讹映凡哥一笔,然後发誓说以後再也不过来骚扰你了,结果呢?你孩子也没了,老妈拿了钱又去赌了,都不会过来管你的死活……”
冯泽易越不让何远帆说,何远帆越要说,看到冯泽易痛苦的模样,他就觉得莫名的爽快,凭什麽冯泽易可以做映凡哥的枕边人,自己却只能做他秘书!
“你……怎麽知道我怀孕的事?”冯泽易有些诧异,从何远帆话语中探索到一个他想往下挖的信息。
那天刚知道怀孕的消息就立马被迫做了人流,按道理知道这个事的只有江映凡和冯秋梅还有自己。
但一想到江映凡和何远帆这不可告人的关系,心中又泛起一阵苦涩。
如果这样,追悼会那天何远帆对着自己腹部狠击的那一拳就是故意为之,知道他刚做了人流手术所以故意伤他脆弱的地方!
何远帆故作吃惊的捂住嘴巴,随即浅浅一笑:“呀,这俣汐些事,映凡哥又怎会瞒我……不过你那孩子真是可惜,本来可以做江氏集团的长孙的,现在,却只能被我抢占了先机……”
说完,何远帆略带羞涩的擡手摸了摸平坦的肚皮,脸上带着一抹即将要为人父的笑意。
冯泽易低头看向何远帆,发现他职业套装低下穿的是一双舒服的运动鞋,回想到那天何远帆痛打自己得快要昏厥时,江映凡没有过来搀扶自己,而是紧张的揽住了何远帆的肩膀!
这一切都足以证明,何远帆……他怀孕了……
“你……你们……”窗外明明有阳光折射进来,冯泽易却觉得自己身上结了冰霜,他哆嗦着伸出食指指向何远帆,气的话也说不出来。
“啧啧……老爸投江自尽,老妈嗜赌成性负债累累,现在拿了一大笔钱也对你不管不问了,没有人爱你没有人疼你,现在被所有人唾骂指责是杀人犯,你说你活着还有什麽意思?我要是你啊,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何远帆靠近冯泽易,低声在他耳畔说着,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阴险一笑,满意的转身离开。
冯泽易跌跌撞撞的走到厨房,耳畔不停回旋着何远帆刚才说的话,这样痛苦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死了对谁都是解脱,他死了,母亲冯秋梅就没有理由再找江映凡要钱;
他死了,江映凡也不会再如此折磨他;
他死了,就不用再背负一个杀人凶手的罪名了……
他要去阴间地府找何远林,亲自问他到底是谁杀了他,为什麽从威亚上掉落下来要死死的瞪着自己!
放在砧板上的菜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白光,冯泽易双目失神,直直走了过去拿起锋利菜刀对着自己手腕狠狠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