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祈似乎是有什么感应一样,回头看了一眼宫墙之上的凤将尘,“等我!”天祈做了个口型。
凤将尘就在宫墙上看着,直到再也看不见天祈的背影,凤将尘才回到观星楼。
接下来的时间里,凤将尘除了偶尔会吃两餐饭之外,就把自己关在观星楼里,谁也不见。
谢璟和每每收到前线的战报,都会送一份去观星楼。
没有天祈在身边,凤将尘每晚都是冷醒的。
直到三月中旬,凤将尘突然发现自己的两边耳朵好像都听不见了,凤将尘没有出声,那天凤将尘终于踏出了观星楼。
上一次还是白雪皑皑,现在已经是一片片的嫩绿复苏了。
但是凤将尘的耳边一片清明,他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凤将尘才惊觉,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收到天祈的捷报了。
“你去宣政殿传话,就说很久没收到世子殿下的捷报了,是不是出事了。”凤将尘对着一个小太监吩咐着。
“是!”小太监应完就下去了。
凤将尘在心里盘算着,有事应该不至于。
凤将尘在宫墙上站了一下,随着小太监回来禀告,“国师大人,没有捷报。”
“陛下还让我带一句话给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小太监如实禀告。
“嗯,下去吧!”凤将尘挥挥手,让小太监下去了。
又过了半个月,凤将尘隐隐感觉不对。
凤将尘看着天祈的命盘动了,凤将尘瞳孔一缩。
随即开始掐算,天祈此刻已然失去所有良机。
凤将尘不惜强行遁入天地法则,一道强光自天祈的头顶洒下,天祈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
天命不可违,篡改天命的代价就是一命抵一命。
凤将尘做完这些,发现眼前好像失去了色彩,慢慢的一点东西都看不见了。
远在战场的天祈醒过来之后就觉得心口抽了一下。“将军,您醒了!”
“现在是什么日子!”天祈撑着身体起来问道。
“将军,您都昏迷了三天了,那种情况下,您竟然奇迹生还,真是天佑我大庆啊!”军医只觉得这是奇迹。
”天祈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还要多久,这边才能稳固!”
“回将军,最多半月,边疆便可稳定。现在都是战士们在为无家可归的老幼妇孺重建房屋。”
“以及大军会在此驻扎半年,谨防藩国的侵扰。”天祈听着下面的人汇报,大致方向已确定,基本不会有太大问题。
“备马!”天祈一声令下。
“将军,您刚醒,不能这样啊!”军医在旁边提醒着。
“我要回京!”天祈掀开被子就起来了。
另一边的凤将尘再次倒在地上,这次是被谢璟和碰倒了,“宣御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