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接过那瓶止疼药,发觉这不是他常吃的那种,摸着这一小瓶药,他沉默着打开瓶盖倒出几颗。
“下次备我常吃的那个。”李朝阳就着矿泉水喝下。
“李总,那种副作用太强了。”段承还能回忆起当时去药店拿这种药的场景。
药店老板千叮咛万嘱咐说这个副作用太强,时间久了对身体有很大的损伤,那人忧心忡忡的神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李朝阳满不在乎,“副作用?影响性功能吗?”
段承愣了一下,强装平静地回道:“说不准。”
“呵。”李朝阳冷笑一声,“现在回你家。”
段承默默地改变行程,他瞥了眼李朝阳,那人淡淡的解释,“这个月我要出差,你跟着去。”
“是需要我当司机?”段承忍不住反问,这么多年他甚至没出过这座城,到了邻市难不成没人安排给李朝阳当司机?
想必不止司机,上到工作内容下到日常起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了吧。
“不愿意?”李朝阳语调上扬没等段承回他,这人便自顾自地说,“不愿意也由不得你。”
他站在楼道里掏钥匙,想到此刻段锦应该还在工作,寻思着得给她打个电话,这些天都不在家里,怕段锦一个人忙不过来。
“磨蹭什么?”李朝阳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他毫不顾及地靠在铁门上,盯着段承停滞的动作,“怕我进去发现里面藏人了吗?”
“……”段承突然把门打开,动作快的让靠在门上的李朝阳一个踉跄差点摔进里面。
“我操。”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你开门不跟我说一声?”
“我以为您会急着进去检查看我是不是藏人了。”段承板着脸回他。
李朝阳叉着腰笑了,他低着头张了张嘴,“你在和我开玩笑?”
“您也开了我的。”段承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得勇气。
“我是你上司,开个玩笑还要跟你说一声?”李朝阳一句话回怼了,“麻溜儿收拾东西去。”
段承收拾行李的功夫,李朝阳就在他家里转悠,这座房子实际使用面积不大,不过一会儿他就观察完了。
他盯着段承打开衣柜,最上层摆放着他洗得有些发皱的衬衫和外套,李朝阳曾给他的那些领带、专门买的西装被人整齐地挂在里面,看起来动都没动过。
“穿我买的。”李朝阳开口:“买了不穿难不成供着吗?”
“李总,”段承取下最外层常穿的衣服,犹豫着说:“我穿惯了。”
李朝阳丝毫不听,“你带一件我扔一件。”
说着便摁住段承的手,阻止他把那件旧衣服放在行李箱里,又蛮不讲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