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找机会玩老子吧?”李朝阳认命地闭上眼睛,这倒是真应了于凝天那句,“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了,这种情况,晾他也说不出算了吧。
“可是李哥,不这样你会疼。”段承抽出手。
“能有多疼?”李朝阳现在还硬气着:“我床头就是止疼药,再说了,你不还把那东西往我嘴里倒过?”
他又低下头,跪在李朝阳脚边,一张性冷淡的脸此刻微微发红。李朝阳脱了下半身裤子,为了公平起见,让段承脱了上半身衣服。
看着那人漂亮、结实、手感极佳的肌肉,李朝阳呼吸又急促起来,他此刻也顾不得疼不疼了,上手摸来摸去:“行了,搞得像我欺负你一样。”
他身子往后一仰,双腿环住那人的腰。
“愣着干嘛呢?”李朝阳拽着他的手往下,段承的手指粗糙,指腹的茧子只是触碰着就有种奇样的感觉,他的手掌温热,微微握紧时的温度裹着很舒服。
李朝阳满意地叹口气,他托着半边脸盯着段承:“就这样……说句话啊,你哑巴吗?在床上还不说打算留到什么时候说?”
段承手一抖,结结巴巴地问:“李哥,舒服吗?”
“就那样儿,你喘两声我听听。”李朝阳笑起来,他现在特别喜欢逗面前这人,段承的反应特别有意思,明明那么抗拒但还要乖乖听他的。
“……”段承眼眸一暗,突然握紧手,这一下疼得李朝阳倒吸一口凉气。
但段承又握着,李朝阳不好去踹他,只能皱着眉吼:“你干什么,打击报复我呢。”
没等李朝阳喘口气,段承另一只手攥着李朝阳脚踝,又忽地凑近身子,胳膊抵在他的膝弯。
“到我了吧,”段承注视着李朝阳的脸:“我想……”
段承还记得第一次时的感受,想必也不可能忘记,只是想了想他就觉得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当初的画面停留在脑海,调动他的全部情绪。
“李哥、”段承凑过去吻他的唇,经过这人的一番教学,段承掌握了一丁点拙劣的技巧,比如像条狗一样舔他的嘴。
李朝阳满头黑线,我教这个了吗?
只是没等他把这些黑线捋清,下半身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毫无防备地叫出声:“我操、进来你说一声啊,说句想就他妈进来了?”
……
李朝阳面色染上一丝潮红,冷汗浸湿他额前的碎发,只是除了疼,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胸膛仿佛被灌满,那是一种他现在还未曾反应过来的安心。
他什么也不用想,眼前也只有段承。
“给我拿根烟。”李朝阳脑子稍微有些不清醒,手腕一撇指挥起来。
段承抬起头看向床头柜,寻找无果后又往前趴。
“李哥、你放松。”段承抬起手臂拉开柜子,只是里面也没有李朝阳要的烟。
“说得容易……啊、”李朝阳冷哼一声,他身子骨都要被撞散架了,爽意夹杂着疼痛让李朝阳恍惚,像冰火两重天,那种脑子一空的感觉让他有些着迷。
“李哥,烟不在那儿。”段承喘着气,他垂下眸看着面前的人:“我哪里会舒服一点,你说了我才知道。”
李朝阳呼吸一滞,他眼睛眯起一条缝:“这还要我说,你感觉不到么?”
他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其实还是疼的,好在这次他的手没被绑住,多少还能按自己的喜好来。
“李哥,你要脱衣服吗?穿着会难受吗?”段承犹豫着将手抚上他的衬衣,扣子早就被李朝阳解开,此刻他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只是看着段承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没等李朝阳回他,段承突然俯下身。
……
李朝阳听了只想一枕头甩在他脸上,向来在这种事上占据主导地位的自己,第一次被人牵着鼻子走,第一次有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便宜你了,”李朝阳挤出一句话:“你以后他妈的对我好点,我都这么牺牲了。”
段承重复一遍又一遍,我知道,我知道。
“光知道有什么用?”李朝阳呼吸紊乱:“让我歇会儿,去外面给我拿根烟。”
段承眼神恢复一瞬清明,他低头看着李朝阳,心里涌上无数话语,即将如同一场大雨倾泻而出。
“我操!”李朝阳痛叫一声。
等他意识到发生什么时,他已经被段承抱起来,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顶着他的东西上。
“嗯、啊……”李朝阳身子颤抖,疼得眼眶发酸。
段承单臂托着他,像抱婴儿一样将他抱起,李朝阳一米八几的个子,少说七八十公斤,但他抱起来却那么轻而易举。
“你要杀了我?”李朝阳大口呼吸,那人走动着,每走一步,坠得他往下坐,像被钉住。
“李哥,我想去拿烟。”段承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可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忍一忍。”
“我忍你妈!”李朝阳骂了一句:“早知道你这么有劲儿,我还顾忌你的腿做什么?”
段承另一只手摸索着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堵住这人骂个不停地嘴,直到嘴里叼着一根烟的时候,李朝阳才止住声音。
“你心疼我,”段承又摁下打火机,机孔蹿出一小缕蓝色火光:“李哥、你真好。”
“你他妈倒是心疼心疼我啊。”李朝阳声音嘶哑,他像只树懒,挂在段承身上,此刻也没劲儿骂了:“把我往死里整……”
段承吻吻他的眼睛:“李、李朝阳……叫叫我的名字。”
李朝阳脑仁疼,骂了两句傻逼后,如愿喊了声段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