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不是你做的事,你怎么能随便认?”清彦轻轻抚了抚追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这狗崽子就是平时打轻了,别人随便打他一下,他就坚持不住地乱认罪,你就这么没出息?”尤祖昆怒气冲冲地上前抓住追影的衣领,扬起巴掌就想扇他。
清彦立刻侧身挡在追影面前:“你赶快说,不是你做的。”
尤祖昆本来也没真想打他,见清彦挡在面前,只得将手放下。
屈重轮:“随便翻口供,可不行。除非你们能找到新的证据。”
“妖就没有权利吗?我要保释!”清彦道。
“保释?笑话!妖又不是人,哪里来的什么保释?你今天能到这里来,都是因为尤大原本就是这里的执警师。”屈重轮冷冷地继续吐了一个烟圈。
“姐,救我……”追影呜咽地哭起来。
“一个大男人抱着个女人哭哭啼啼,丢人现眼!你这脸皮确实厚!”屈重轮吐着烟圈,看着追影,不屑地发话。
尤清彦放开追影,将他的头轻轻靠在柱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靠近屈重轮:“他是我的妖,水镜是我的,他也是我的!你打了他,还骂他?”
囚室高高的窗外,阳光忽然暗了下来,只见窗外的天上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是乌云在天边云集。
轰隆隆的声音开始闷响。
囚室的灯滋啦啦闪着火花,仿佛电线出了问题。
“怎么回事?”尤祖昆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
屈重轮看着明显不对劲的尤清彦,原先蹬在凳子上的腿放了下来,一步步往后退。
糟糕!
魔气!
屈重轮看了一眼地上的追影。
追影邪魅的脸上,带血的嘴角微微勾起,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他。
尤清彦美丽的脸庞上怒气正盛,脸上的泪水却悄然滑下,她一步步将屈重轮逼到囚室的墙壁上:“你说妖就是兽,没有权利,所以他们做什么都可以了?”
只听轰隆隆的声响突然抵近。
“啊,是马蜂!”唐凤惊叫道。
“快跑!哪里来的马蜂!”
“啊!”
来不及了,乌压压的马蜂带着呼啸的声音,像是轰炸机一样准确地扑向了屈重轮和唐凤,将两人按倒在地,只听一片吱吱咋咋的声音,还混杂着两人的惨叫声。
成千上万的马蜂堆积在上,完全覆盖了屈重轮和唐凤,两人被汹涌而来的马蜂层层叠叠地堆成了两个土坡。
刹那间就看不到人了。
就连先前的呼救声都被轰隆隆的蜂鸣声吞没。
只听得门外也有呼救声,跌倒声。
整个异兽署都被马蜂袭击了,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