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他朝书房走,边走边补充,“婚礼的喜帖需要你来写。我的字不如你的字大气,这种比较正式的邀请函还是由你亲自书写最合适。”
将纸笔摆好,她把人拉到书桌旁边坐下。
正准备抬腿往他对面走,却被他使力拽了回去。转瞬间,她生生坐在了他的腿上。
周霁禾下意识想挣扎,“我坐在这里你没办法好好写字,不会遮挡你的视线吗?”
“不会。”郁谨南把人圈紧,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
“你先帮我抄录一份原稿,到时候我再照着写。”
即使隔着两层衣服面料,她还是能清晰感知到来自于他的烫意。
这种情况下,她的注意力俨然全被他夺了过去,哪里还会想着认真抄录。
正如是想着,周霁禾开口:“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搬把椅子过来。”
等她说完,他伸手阻止了她欲要起身的动作。
男人在她腰间轻捏了一下,示意她专心些,“就坐在这里抄。”
眼见如此,周霁禾放弃了去搬椅子的想法,执起桌上的黑笔开始在喜帖上书写文字。
可无论怎么佯装认真,她的内心始终没有平静下来。
时间开始过得格外漫长。
她手里的动作不止,男人手里的动作亦是不止。
写完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下,男人也随之停下。
“继续写。”
她听到他说。
话音刚落,周霁禾余光瞟到他拉开了旁边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样东西。
等看到究竟是什么东西时,她连忙软声阻止:“……别,我还没写完。”
尾巴被推进的同时,他低沉着嗓音说:“你写你的,我们各司其职。”
二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室内开着空气加湿器,眼下她却觉得又燥又热。
她莫名犯起了倔,捏着笔杆的指腹微微泛白,无论如何也不肯吭声,只顾低头写自己的。
正红色的喜帖上,她的字迹歪歪扭扭,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写出来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前浪与后潮骤然一同翻滚,瞬间煽动了无数节奏。
船只摇摇欲坠地飘荡在海面,四周一望无垠,宽阔又静谧。
“诺诺,你的字很好看。”他说,“比我写出来的清秀许多。”
耳朵里听着男人一本正经的夸奖,周霁禾扶着桌沿,断断续续地说:“你别……拍我马屁。”
察觉她不经意间的收紧,郁谨南眯了眯眼,眸色越发深邃。他轻拍了她一下,“宝贝,放松些。”
眼下她哪里肯听他的话,像是在故意和他作对一般,他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去做什么。
郁谨南倒吸一口凉气,眉梢微微拧紧,倏地闷着喉咙低低笑了两声。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线多了几分暗哑,“这样难受的是你自己。”
“……”
周霁禾没讲话,随手抓起桌上空白的喜帖向后扔去,直接打在了他身上。
不痛不痒的触感反倒令男人加深笑意,他没再继续逗她,握着她纤细的腰身专心致志地做起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