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言栖知道等会褚郁要做什么,他松开对方,替他理好被拨到肩膀上的发丝,再细致地为他将长发梳得更整齐完美。
最后抬起手抚摸了下褚郁的脸颊,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小卿很爱你。”
褚郁微微歪头,感受那只手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嗯,我知道,我也是。”
云言栖不甚熟悉地牵起嘴角,那张一向冰冷寡欲的精致面容展现出温暖。
“爸爸在你身后陪着你。”
番外三求婚两三事2
当宿时卿被褚郁跪下求婚那一刻,首先浮现的情绪不是惊讶感动要痛哭流涕,而是机关算尽只剩最后一步被抢占先机的不甘与……
他磨了半个月的戒指居然派不上用场?
于是,他不甘示弱地也跟着跪了下去,反正戴戒指这一环节不能缺了他。
无名指上多了个戒指,宿时卿原本还不太习惯。
但是在当晚兴头上时,他看到自己的手按在褚郁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那刻。
而且,他深刻体会到了戒指的妙处,褚郁居然没脱!
宿时卿趴在褚郁身上,捏着对方的“手臂”,“宝贝,你很猖狂啊。”
褚郁瞪大了眼睛,把柄在手不得不屈服,“没有的……”
宿时卿哼了一声,勉为其难放过他,抬腿跨上对方的腰,搂着人就想睡觉。
但怀里人小声哔哔,“没洗澡,而且没带……”
准备酝酿睡意的宿时卿:“……”
正兴奋呢,谁会想那个啊。
“行行。”宿时卿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洗,洗行了吧。”
好不容易洗完澡又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宿时卿搂着又被自己“凌ru”一番的美人睡得香甜。
紧张了好几天的褚郁心里的石头一没,还折腾了这么晚才睡,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就连被oga当抱枕一样四肢缠着也没醒。
而下面的人都是过来人,知道这两人晚上肯定会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一群人都没上三楼,在楼下通宵熬夜打麻将和烧烤,反正是不踏上楼去打扰那两人。
第二天下午,日落西斜,褚郁一觉睡得醒不来,让躺在床上又打了一下午游戏的宿时卿探了好几次鼻息来确认对方还活着。
一次次认清自己的男朋友就是纯困,越困越睡,越睡越累,已经不愿意醒过来了。
褚郁堪堪恢复意识时,发现宿时卿在床上坐起来靠在床上玩光脑,而自己的脑袋则枕在oga的大腿上,趴在对方的腿上睡觉。
褚郁:“……”
他默默地翻了个身,把这黏糊的姿势更换掉。
谁知oga大手一按,他又趴了回去,甚至更贴近了些。
“舍得醒了?”宿时卿单手滑动界面,头也不低地说,“我还以为你刚跟我求婚就让我守寡呢。”
褚郁:“……”
褚郁:“还活着。”
宿时卿:“那就好。”
褚郁也不想动弹了,干脆浑身一软,趴在oga的身上眯了眯眼,迷迷糊糊地又想睡了。
但oga是不会让他如愿的,一只手打游戏,另一只手也不消停,时不时摸一下头发,又捏捏耳朵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