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负责人猛地看向褚郁,满脸不可置信,他甚至怀疑自己刚刚幻听了。
他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负责人弯腰瞅着褚郁的脸色,突然发现这孩子有点他不知道的问题,“是我哪个检查让你误会了吗?”
“怎么会想到‘死’那里去呢?”负责人满脸困惑,“我的医术很差吗?我的神情很凝重吗?”
褚郁冷淡脸。
负责人一秒正经,“死不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能治好你身体的东西说不定很快就被研发出来了呢。”
见褚郁不搭理自己,负责人了然,像安抚小辈一般拍拍褚郁的肩膀,“笑一个,什么死不死的,有这时候还不如多想点开心的事情,比如……”
负责人指了指门外,“谈一场恋爱?”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褚郁出来时,宿时卿已经从坐着换成了倚着墙等他。
看到褚郁,宿时卿站直了身体,左右看了下对方的情况,便拉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随后自然而然地蹲下来,拉过褚郁的手去看那里的压痕,按住那处轻轻揉了揉。
褚郁垂着眼睛,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oga的头发和小半张脸。
柔软的头发看起来不像他本人那么强势,这张艳丽而不失冷俊的脸每看一次都还是会令人惊艳。
按压手腕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腹带着点薄茧,低头的模样专心而认真。
在察觉宿时卿又盯着自己的手看入迷时,褚郁觉得有些好笑,手有什么好看的。
他抬起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轻轻抚上了宿时卿的脸颊。
宿时卿正盘算着找个什么理由或伎俩去亲一口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覆上了一层微凉的柔软。
这宛若是一个信号,宿时卿就着褚郁的手抬起头,一双漂亮勾人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
瞳孔内倒映着清冷如玉的长发美人,微垂的眸子像看淡尘世般疏离,此刻却染上了一丝柔软。
宿时卿握紧了那只手,眼睛一眨不眨。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褚郁微微动了下手,发现宿时卿的手像钳子一般,不痛但挣不开。
在对方暗沉而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下,褚郁轻轻点了下头。
他以为会被oga咬一口,再者会被亲得很用力。
但是,宿时卿只是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很轻,像羽毛略过,却直接抚到内心深处。
某个不知名的群聊内,空降大额红包。
【紫鸢:?】
【紫鸢:老大你打赌输了?】
【辣椒:(跪拜jpg)】
【裴玖: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虽然被褚郁以还要和医生沟通为由给赶了回来,但宿时卿还是乐滋滋的,毕竟小手都给他亲到了。
早知道多亲几下了,果然,越矜持的人,错过的东西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