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俞危眼中属于他的倒影,穆青时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多了一抹坚定,他抬手环住俞危的脖子将俞危拉近自己,启唇咬住俞危的下唇,哑声开口:“做吧。”
“现在?”俞危眯起眼睛,并不觉得现在这个时机适合做那些事情。
穆青时肯定点头:“现在,我想以后回想今天说的那些事时,都带上一抹你的影子。”
俞危舔了舔唇,看上去很是意动,“很诱惑的提议。”
“那……”
“但很可惜不行。”
随地大小捡
俞危使了巧劲把黏在身上的人扯下来用被子裹好按到床上,弯腰在穆青时哭肿的眼睛上亲了一口。
“今天你已经哭了两场了,一会再哭,你受不住,听话,今天不说这些,好好休息,我去把踏浪找来,明天带着你进基地和齐锐打个照面,给你办个居民身份证顺便买些日常生活用品上来。”
穆青时静静地听着俞危讲话,就在俞危以为他听进去起身要离开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俞危回头去看,就见穆青时神色认真道:“一会我不会哭。”
“……别闹,一会真闹起来我不一定克制的住自己。”
说完,俞危抽出袖子,脚步慌乱地朝着楼下跑去。
听着噔噔噔跑远的脚步声,穆青时闭上眼睛,心中泛起一丝自以为的了然,果然还是介意的。
突然,脚步声由远及近,穆青时还没来不及睁开眼睛就感觉脸上被重重嘬了一下,然后是一声重重的ua声。
“温水给你放床边桌上了,记得喝,还有,不准胡思乱想,我就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俞危交代完,盯着闭眼装睡不愿睁眼的穆青时,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又亲了一口。
这一口重的啊,在俞危走后,穆青时捂着脸轻嘶出声,感觉最后被亲到的地方肯定起红印了。
随后,一侧头,穆青时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着的笑脸马克杯。
看着马克杯上大大的笑脸表情,穆青时不自觉反思自己刚才的想法,他和俞危之间,介意之前的到底是俞危还是……他?
因为他自己介意,所以推己及人,觉得俞危也会在意,可细想和俞危的相处,俞危真的介意吗?
俞危介意吗?对陈然的存在俞危是不介意的,过去式的东西谁会在意,他只在乎现在和未来。
作为现在把穆青时叼回窝的人生赢家,他,俞危,骄傲!
俞危哼着几不可闻的小调穿行在寂静的森林中,偶尔惊动躲藏在树上的小动物发出一连串的跳跃声。
避开树下掉下的树叶,俞危抬头朝树顶看去,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从余光中闪过,凝神细看,是一只红棕色的松鼠。
俞危停下脚步,手指在下巴上轻点了一下,“看上去挺可爱的,喂,要跟我回去吗?”
踏浪和追风太大了,不适合养在家里面陪穆青时,共同再养个小的也不错。
松鼠左右看看,没看见其他同类,四只爪子倒腾着爬下树落到俞危面前的地面上,不确定地抬爪指了指自己,意在问:我吗?
俞危点点头,“对,就你,跟我走吗?”
“看你身上的气息,有五级了吧,应该是能听懂我说话的,既然如此,我也就把跟我走的好处摊开给你讲了。
首先,跟我走之后吃喝你不用愁了,其次,也不用害怕有比你厉害的变异动物抢你的地盘了,最后,就是住的地方了,我可以单独给你盖个小木屋。”
松鼠摇着尾巴思考了两秒,点头,然后爪子比划着指了指自己。
“你需要干什么?也简单,陪我爱人玩,他人很温柔,对你肯定差不了,就是他的精神上有些不太好,现在自我厌弃的心理有点重,我需要你在他情绪低落的时候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松鼠歪头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差事不难,遂爽快点头。
俞危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弯腰伸出右胳膊,“那就跟我走吧。”
松鼠抓住俞危的衣服袖子爬到他肩膀的位置坐好,两只前爪乖乖揣在身前,尾巴垂在身后,并没有乱摸。
俞危对于它的识趣很满意,如果这只松鼠刚才把爪子伸向他的脖子,他不确定会不会条件反射出手。
带着松鼠,俞危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半个小时后,俞危来到前山的木屋,推开木门,看着盘踞在屋顶的追风和卧在地毯上的踏浪,俞危额头青筋直跳,下一秒就暴躁出声:“追风!我是不是说过承重房梁不能抓?啊?
给你准备的木头架子不看,就抓着那一根房梁祸祸,迟早有一天这木屋得被你弄塌!”
追风不服气地叫了两声,随后俯冲直下朝着俞危肩膀的地方扑去。
俞危眼睛一眯,出手快准狠,抓住追风的脖子将它扔出木屋,“滚外边玩去,再让我看见你抓房梁,我就把你倒吊到房梁上让你待个够!”
解决完追风,俞危看向卧在地毯上踏浪语气和缓了不少。
“爸爸是不是说过不能在睡觉的地方吃东西,嗯?”
踏浪低头看到地毯上啃胡萝卜留下的碎渣,眼中人性化地闪过心虚之色。
俞危叹出一口气,“行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啊,收拾起来很麻烦的,起来,咱们去基地一趟,然后回深山找你青时爸爸。”
踏浪打了个响鼻,站起身跟在俞危身后出了木屋。
走在俞危身后,看着他肩膀上的小松鼠,踏浪眼中是藏不住的好奇。
出了木屋,俞危翻身上马,随手将松鼠从肩膀上捞下放到踏浪身上,“松鼠,以后就是咱们家新的一员了,名字一会让你青时爸爸起,踏浪作为大姐,以后要调节好弟弟妹妹之间矛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