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顺着尤里的手臂流淌,如同一股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好不容易恢复的清明神志再次变得飘忽不定。
苏牧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在遮住眼睛前他已经看到尤里脸上泛起的绯色,尤里的肤色要更白一些,染上红色就更加明显……也更加可口。
啊,好饿。
有一种藏在意识深处的饥饿感一瞬间袭击了他,苏牧似乎能听到身体内部传来不满足的嗡鸣,他舔了舔尖锐的虎牙,有种想要撕咬什么东西的强烈冲动。
突然间,一种深埋在意识深处的饥饿感如汹涌的波涛般向他袭来,苏牧只觉得他的胃部开始痉挛,仿佛有无数只蝴蝶破茧而出不断飞舞。
苏牧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口腔里迅速分泌,而他的舌头则不由自主地舔了舔那尖锐的虎牙。那虎牙在他的舌尖触碰下,发出一种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要撕咬什么东西,无论是肉体还是其他什么,只要能缓解这种可怕的饥饿感。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但这丝毫不能平息他内心的躁动。
柔软的,温热的,甜蜜的,刺激的……想要彻底吞入腹中,融入血肉,填满不满足的内心。
“……苏牧老大?”
眼睛上的掌心颤抖了一下随后移开,刚才黑暗中引发的冲动也像是蛰伏的巨兽,再次隐匿起来。
苏牧扭头,笑着打招呼,“哦,是哈伦啊,记得明天按时到教室。”
“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
哈伦他们问好后絮絮叨叨着离开,苏牧收回视线,而尤里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笑着问道,“‘老大’?这是个什么称呼?你不是老师吗?”
“哼哼,一群不听话的刺头儿,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
苏牧亲昵地揽过尤里的肩,装作没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僵硬,“走走走,我们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
“所以呢,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
梅尔克林捏着眉心开门把不请自来的大贤者放进来,“大晚上敲一位女士的房门,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害,咱们谁跟谁,要是你愿意我完全可以把你当兄弟!”
“不需要!”梅尔克林抱着胳膊警惕地盯着他,试探道,“难不成你终于要来整我了?”
“啊?”苏牧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随口的玩笑竟然还有后续,“我本来觉得你挺聪明的,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我反应过来什么……”梅尔克林忽然瞪大了眼睛,“你根本没有提前对我下手?!你在耍我?!”
梅尔克林颓废地坐到沙发上,她早该想到的,是因为苏牧之前的表现吓到她了以至于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他……算了,至少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我今天要早休息,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
苏牧摸了摸下巴,深沉道,“我觉得,我似乎觉醒了什么野性本能,比如狩猎冲动之类的。”
梅尔克林快被气笑了,“难不成你要说你身负什么兽人隐藏血统,现在有契机触发要觉醒了?!”
“哎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啊!”都是高贵的玩家了,身上有点什么秘密什么特殊血脉也很合理对吧!
苏牧一瞬间都把自己的身世编造好了,“我可能就是什么世上仅存的珍贵猛兽,因为一些隐秘所以失去记忆,化形成为人类重新生活,然后等到了时机就会摇身一变,变成凶兽真身然后一口一个,把周围的人统统吃掉!”
“停停停!越说越离谱了!”梅尔克林忍不住出声打断他,“魔兽是不能变成人型的,不过大陆上确实有兽人这个种族,但是他们的兽化特征非常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兽人是不吃人的。”
“而你……”梅尔克林迟疑了一下,她还真的不能断言苏牧就真的是完全的人族,“反正不会是野兽就对了!”
“是吗……”被否定了酷炫时髦的身份设定,苏牧有些遗憾,他疑惑道,“难不成我当时只是单纯的肚子饿了?”
难道他翻了这么多垃圾桶后,终于进化成为了垃圾桶大王的同类——饭桶?
深蓝舰队磨牙棒会有用吗
梅尔克林现在只想和自己的枕头相亲相爱,她凝滞的思维已经无法跟上苏牧超前的精神状态了。
得把他赶紧支出去。
梅尔克林尽量让自己和颜悦色,她问道,“这些问题,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尤里呢?”每次苏牧胡说八道的时候,只有尤里会耐心倾听并试图理解,这是他们所不能达到的神奇高度。
这也是苏牧自己感到奇怪的地方,往常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会和尤里分享自己脑中的想法,可是现在他想到尤里就控制不住会联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话到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想要吃掉自己挚友这件事怎么想都会很奇怪吧?要是尤里因此害怕他了怎么办啊!
“不行,还是梅尔你给我想个办法吧!”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个办法?!”梅尔克林困得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苏牧翻来覆去根本没把事情说清楚就让她来想办法,怎么着,她是有读心功能还是预知能力?!要是有这能力她为什么不去当大贤者?!
什么王族礼仪什么谨慎对待,在睡意面前统统退散,梅尔克林抓起魔法书一个加强过的风系魔法提着苏牧,打开门把他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