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没有吧,事到如今,齐哥不妨也猜猜,他——”
阮保手指虚空点了点俞危的方向:“在不在研究所的逮捕目标中。”
软肋双双被拿捏,齐锐、俞危和穆青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此刻要说最冷静的,当数穆青时,被和俞危双双点名,他还能压下纷乱的心思去询问阮保说这些的目标。
“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借人?”
阮保收敛脸上多余的表情,手放到玄冰身上,开始拉近和对方的关系,第一点,就是他们同处于一个受害者的地位。
“玄,金系和拟态双系异能者,因为在研究所那群人面前露了面,是那些人的第一个逮捕目标,实不相瞒,我积极参与这件事,和你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不想有一天醒来,爱人就被抓走、生死不明啊。”
俞危偏头看向穆青时,恰好穆青时也偏了头,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青时哥。”
有关杀人
穆青时分开手指和俞危十指相扣,脸上浮现柔和的笑容:“想干什么就去干吧,我陪你一起。”
“嗯!老齐……”
齐锐扫过欲言又止的俞危,轻叹一声:“想去就去,我什么时候真的拦过你。”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也拦不住,不管是实力比他强的俞危还是实力比他弱的俞危,只要是俞危想干的事,他就没有拦住过的。
“心希基地背地里利用活人做活体研究,这严重违反了公序良俗,身为个人,我对这种行为是厌恶且想要严厉打击的,可在其位谋其政,身为基地长,我首先要考虑的是整个基地的安全。
所以,抱歉,我不能调派基地内防守的异能者前往帮忙,但……我可以在基地内发布问卷,让闲散异能者报名自愿参加,由基地进行行动后果的兜底。”
阮保严肃了表情,站起身,冲着齐锐一鞠躬:“这就够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只是想拉拢俞危一个,齐哥你能愿意帮忙,是我的意外收获,也是我的荣幸。
对于跟我出去的那些人,我保证不了他们的安危,但我能保证,如果他们身死,我一定善待他们的家人。”
齐锐点点头,站起身,隔着长桌伸出右手:“记住你说的话。”
“一定!”
合作敲定,方才一直隐隐流淌在会议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散去,俞危牵着穆青时的手站起身,告辞:“老齐,我看这也没什么事了,我和青时哥就先走了。
你的话,行动和出发时间告诉老齐,让他带给我就行。”
阮保内心遗憾没有得到地址,以后怕是不能去找穆青时挖墙角了,明面上却是爽快点头:“可以。”
沟通完,俞危刚要离开,就听齐锐说:“等等,这个拿去。”
齐锐掏出一张白色的卡片扔向俞危,俞危抬手接过,垂眸扫去,白色卡片上除了一个二维码就是一个数字1。
“预约号码,大年初一那天记得早点去。”
穆青时扯了扯俞危的胳膊,扯回俞危飞走的神后对齐锐笑着一颔首:“我们会早些去的,齐哥,回见。”
“回见回见。”齐锐摆摆手道。
穆青时牵着俞危往外走去,反身关会议室的门时还能听见阮保问齐锐那张卡片是干什么的。
会议室门彻底关上,声音消失,两人离开办公大楼,走入白雾,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程途中,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相握的手却将他们紧紧连在一起。
家中,踏浪看着地毯上甩羽毛的追风,满脸的嫌弃:你别甩了,水都弄我身上了。
追风发出一声尖锐的鹰鸣:你嫌弃我!你居然嫌弃我!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吗?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整整一晚上都带着她这个累赘在山里面飞!我都要累死了,好不容易找到路回家,你还要嫌弃我!
松棕披着沙发抱枕巾,打了个喷嚏,没说话。
因为迷雾遮眼,追风带着它找人时乱窜飞入了不少变异兽的地盘,它没有攻击力,说是累赘也没错。
踏浪甩了甩马尾,耳朵微动,凝聚出一只水拳在追风头上砸了一下,然后抽干了追风羽毛上和松棕毛上的水。
踏浪:不可以那样说松鼠,你一丁点大什么都不会的时候,爸爸都没有嫌弃你,也没用嫌弃我,松鼠是家人,所以,不能说松鼠是累赘。
追风蔫蔫地趴下:哦,知道了,我以后都不说了。
闻言,踏浪满意地点点头,自觉十分有大姐风范,刚想再安慰松棕两句,就听见了开门声。
踏浪眼睛一亮,蹄子迈着小步往门口迎去。
穆青时抱住踏浪凑过来的马头,亲昵地亲了一下,“好了好了,乖,知道你一个人留在家里面无聊了,下午我和你俞爸都不出门,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踏浪兴奋点头:好!
看着和闺女亲近的爱人,俞危眼中泛起笑意,沉重的心情稍缓,他蹲下身拿了两双拖鞋出来,一双放到穆青时脚边,另一双则是扔到自己脚边。
“青时哥,抬脚。”
穆青时松开踏浪,蹲下身:“我自己来吧。”
俞危不语,只是一味盯盯。
穆青时最终放弃,“好吧好吧,你来。”
俞危脸上这才重新恢复笑意,换好鞋进屋,看着自己找回来的追风和松棕,不得不说俞危心里面是松了一口气的,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嫌弃就是了。
在楼下逗着三小只玩了一会,吃完午饭,俞危带着穆青时上楼午睡去了,说是午睡,实际上听了阮保说话的两人谁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