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拽的全程,黑鹰都没有一点动作,活像是死了一样。
追风拖着黑鹰来到山谷出口,松开手,用脚踢踢黑鹰:“喂,变成人,你这样太大了,从这出不去。”
黑鹰变成人,浑身上下没一件衣服,追风挑剔地打量他一番,一指谷壁的方向:“你衣服在那,去穿。”
黑鹰回头看向成了碎布的衣服,不说话,也不动。
追风见状,摆摆手:“算了,你就这样从上面飞过去吧,记得跟好。”
说完,追风从出口处离开,黑鹰则是静静待了一会,才振翅从上方的缺口处离开。
夜幕未至,回到家,俞危推开房门,对上爱人关切的目光,回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穆青时起身迎上去:“没找到追风?”
“找到了,除了追风,还另外找到了一只黑鹰。”
“黑鹰?是追风的伴侣吗?”穆青时问道。
俞危接过穆青时递来的烤板栗塞进嘴里面,含糊道:“难以形容,大概就是黑鹰爱他,但追风不爱他,只是馋他身子的故事吧。”
穆青时手上帮俞危摘围巾的动作一顿,神情复杂:“追风玩弄黑鹰的感情?”
“那倒也不是,就纯馋黑鹰的身子,”俞危顶了顶腮帮,“追风想用黑鹰的羽毛给你做羽绒服。”
穆青时表情更加复杂,“他……”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我把追风和黑鹰安排到了另一处木屋,他们两个明天过来,你见了之后就知道了,三言两语说不清。”
这个时候,穆青时还不理解俞危的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第二天见到黑鹰时,亲耳听到一声oi从那个看上去相当靠谱的黑发青年口中吐出,人都懵了。
他回头看看俞危,再看看追风,表情带着始料未及的懵懂。
俞危抬手扶额:“这就是说不清的,这鹰没遇到追风之前似乎一直是一只鹰住在山上,遇到追风后,就缠着追风,人类的知识,大概只有极有限的从追风那听来的几句。”
而他们的好大儿追风,也不知道都教了些什么。
黑鹰不开口那就是一正常人,一开口,妥妥的鬼火少年味。
黑鹰呆呆地看着俞危和穆青时,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求助地看向追风,追风冷哼一声,骂道:“蠢货,不满意你的意思。”
黑鹰歪头,还是不解。
追风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俞危叹了一口气,带着穆青时回屋,把两人关在门外,门内,两人商量着要怎么办。
“追风带着人回来,是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吗?”这是因为追风的态度不解发问的穆青时。
俞危放空大脑:“不知道,追风这小子离家半年,比之前更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