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宁在心里默念尊重他人命运,只是嗯了一声开门后进去了。
许拥川关掉手电筒,好在断电只影响了外面,楼里没有停电。
“一个人真能爱另一个人爱到这个境界吗?”俞意宁扶着鞋柜拖鞋,行动上尊重别人命运,但还是忍不住在嘴上申讨两句。
“依附应该更准确吧,这么信任到能不工作完全依附在男人身上。”许拥川纠正。
俞意宁听他这话确实比自己的更有道理:“算了,尊重他人命运。你先洗澡吧,我吃得有点撑了,再缓缓。”
许拥川换上室内拖鞋:“我房间开好空调了。”
俞意宁哦了一声朝着他房间走去,但转念一想,早开晚开自己房间都得开:“没事,我回自己房间。”
“哦。”
听见身后传来的那声“哦”,语气低沉,听着有明显的不开心,俞意宁反应过来:“很失落啊。”
为什么失落可不难猜。
许拥川知道她心知肚明,嘴硬:“没有。”
俞意宁挑眉,一秒钟切换撒娇状态:“晚上好想和许拥川一起睡觉啊,可不可以?”
瞬间破功,许拥川虽然没开口,但脸上挂笑了。
“喂喂喂,笑得太快了吧,一点挑战都没有。”俞意宁收起打趣的心思,今天她还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快乐值不缺,“你赶紧去洗澡吧,你大学室友不是还等着你修bug的吗。”
话都说成这样了,许拥川也明白是拒绝的意思,也没继续暗示,乖乖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人状态变好了,俞意宁后进卫生间洗完澡又坐在书桌边学了一个半小时才去睡觉。
早起,路上有些堵车。
俞意宁到的时候保安和大堂都到了,她也不想绕去后院进去。
正准备弯腰从卷帘门之间的缝隙挤进去,一道佝偻的身影从阴凉处走出来:“小姑娘。”
俞意宁回头发现来人有点眼熟,因为对方买的是保险,俞意宁很快就认出了她,想到昨天自己和路晟上门道歉,她心里有些不爽,但没有展露出来,例行公事提醒:“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您在外面稍等一会儿。”
“不是的。”老人拉住她。
老人似乎在门口等待多时了,手里拿着手帕不断地擦拭着额前的汗:“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她说她有一儿一女。
女儿命苦,前年生病走了,留下个儿子。女婿很快就再婚了,现在又有了一个儿子,大儿子后妈亲爸都不管。
她腿脚不好,和儿子儿媳住在一起。
儿子做生意败光了钱,儿媳便心情大变,都盯着她口袋里的退休金。
她实在是舍不得自己姑娘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小孩,这才想着带小孩来银行买个保险给他存点钱。
可没有想到还是被儿媳发现了,这才闹到了银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