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芷在原地踱了几步,顺着推下去:“而且,我猜姜晓丁不只看到了真凶,还有可能认得他是谁。”
“他惊喜之余,开始筹划如何勒索。”
“所以他才会不屑继续留在皮货坊,对老板态度敷衍也是正常。”
她说完,沈砚便就着她的想法往下说:“姜晓丁有可能通过某种途径联系上了真凶,并约他去青林巷那里谈判,他的目的是要钱,但知情不报也怕被警署盯上,所以就选了偏僻背静之地。”
顾钰临则在旁叹了声:“只是没想到,他的选择正中凶手下怀,然后就被灭了口。”
姜晓丁算是咎由自取,没谁会去同情。
沈砚看着顾韵芷问:“所以,你知道真凶的身份了?”
顾韵芷神情凝重:“我猜,她是一个女人。”
她得出结论,沈砚和顾钰临却听得怔然:“女人?为何?”
沈砚迫不及待地问。
顾韵芷朝他伸手:“借你的刀用用。”
沈砚犹豫着递给她,提醒道:“你慢些,这刀开过刃,见血封喉。”
顾韵芷表示会注意的,然后拿着刀,对向沈砚的方向。
沈砚:……
但她身形娇小,个头也不算高,面对沈砚足有一米九的高度,她模仿刺入的动作,刀尖却只挨得到男人的上腹。
示范过后,她把刀还给沈砚说:“姜晓丁身长七尺六寸,在男人里不算高也没有很矮,但他一定比大部分的女人要高。”
“试想一下,如果凶手是身高矮于他的女人,那么用力刺入时,才会产生刀口由下至上,上缘浅下缘深这种伤痕。”
“而且还有一点,你们别忘了,凶手当时还扒光了姜晓丁的衣服。”
她莹白的手指敲敲额头,眉头轻蹙道:“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凶手这多此一举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可如果凶手是矮于他的女人,那么这就能说得通了。”
沈砚:“怎么讲?”
顾韵芷:“其实凶手,只是想要他的鞋来掩盖自己是女人的身份,女人来时穿的即便是平底鞋,那从码数上,也很容易看出她的性别。”
“或许她杀人之前没想太多,后续才害怕码数会暴露自己,她索性换上死者的鞋,掩人耳目。”
“可只脱鞋就太具有目的性了。”
“她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连死者衣裳也一块扒掉了。”
沈砚听她说完,拍了几下手掌:“精彩。”
虽说眼下还不能确定凶手到底是谁,但范围能缩小到女人,也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
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了,顾韵芷还要回去写稿,反正目前就只能得到这些线索,在停留下去,也是徒劳。
她拉上顾钰临打算回去,复又转身看向沈砚:“那我明天正常发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