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他还说过一句。”
顾韵芷:“什么?”
顾钰临:“他叫你最近不要出门,就在家好好的休息。”
而顾钰临说完,女子的神情却变得越发微妙起来。
末了,她看向吃饱喝足的大哥,装作随意的问了句:“哦对了,马义昌和邱大松的尸检报告,你带回来了吗?我想看看。”
顾钰临不明其意,起身从架子上的公文包中翻出给她:“喏,我正想再研究研究呢。”
顾韵芷伸手接过,两张纸看了不到三十秒。
随即,她不动声色的递还回去,佯作打了个哈欠:“那我就听阿砚的,明天在家休息咯。”
……
翌日上午,顾钰临人还没睡醒,就拎着公文包来找沈砚了。
沈砚正吩咐几名手下:“我今天出去一趟,你们各自做好各自的事,谁也别跟着我。”
他刚说完,见顾钰临进门,男人神情微敛,问道:“韵芷呢?”
顾钰临揉揉还没缓过来的脑子,出声道:“不是你让我告诉她,最近好好在家歇息的么。”
“她听了?”
沈砚有些不信。
顾钰临:“听了。”
男人原地站了会儿,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拿过桌上的电话,往顾家打了一通。
接电话的是李春月。
见是他来电,李春月便把他当未来女婿般的好好关心了一下。
沈砚礼貌的问候了伯父伯母,然后就直奔主题:“伯母,韵芷她——”
只是还不待他说完,李春月就感叹道:“她说报社里有些没忙完的事,所以一早就去上班啦!”
“哎哟你说这孩子,我还跟她讲,今日怎么磨磨蹭蹭地,不然还能让他大哥送送她。”
沈砚听了李春月的话,却直觉得胸腔里的血不受控般的往上涌。
他实在无心再跟对方寒暄,借口有事挂断电话,提步便要往外走。
沈砚刚迈步出来要上车子,平日总给他们传信的小报童便蹦跳着跑了过来。
小报童也是爱国组织的其中一员,所以沈砚才放心用他。
报童到了沈砚面前,立刻从破布兜子里拽出封信,然后脸蛋红红的说:“三爷,这是顾姐姐让我交给你的!”
顾韵芷醒来时,头便又昏又胀。
她被人随便扔在地上,身后靠着墙,湿冷的墙壁沁了她一身寒气,女子尝试着动了动胳膊腿,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向绑在身后,脚腕处也系着根粗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