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向来讳疾忌医,喉咙痛的要命还要争辩:“过去都是睡一觉就好了,你让我就在家里,我不去医院。”
“万一这次不是睡一觉就好的情况怎么办?”
“那就明天再去我很累,我不想走。”
尚黎不和他闲扯,下楼去拿他的鞋上来,在床上给他穿了袜子,又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床头给他穿鞋。
温言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反抗不了,却觉得委屈,一边让尚黎不要多事,一边掉眼泪。
尚黎心里也烦,他没想到温言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实在生气,“我以后都不会管了。”
这还是温言第一次听到尚黎这么大声和他说话。
尚黎平时和温言在一起都很注意收敛,今天没顾忌那么多,气势第一次强硬,震惊得温言整个人都本来就不聚拢的神,一下全部被敲散了。
尚黎也没打算说点软话缓和两个人的间隙,他给温言批了一件外套,背着他走到一楼。
考虑到要看急诊,温言这种情况还要抽血化验,家庭医生帮不上忙,私立医院靠不住,他让管家开车去最好的公立医院。
温言又难受,又觉得尚黎这个人太专断,根本不体谅自己,自己是病人还那么大声的吼自己。
坐在车后排,他靠着窗户,故意离尚黎远远的。
尚黎坐在车里看他一点精神也没有,外面的路灯照进来不舒服的蹙着眉,觉得自己现在和他冷战毫无意义。
他拉了拉温言的手,温言没有反应。
知道温言这会儿还是有情绪,他也不想和病人计较,自己主动靠过去,揽过温言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取出一片退热贴,细致的敷在他的额头上。
关系缓和
抽血的结果要等到早上才会出来,医生给温言打了缓解症状的点滴,让他坐在输液区观察。
医院的椅子坐着不舒服,尚黎让他靠着自己,温言还有点难受,也不逞强,不仅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连身体也贴近了一些。
“现在我们能心平气和的说会儿话了吗?”
温言犹豫了一下,让后妥协的嗯了一声。
“明天我给你请一天假,早上医生会来家里看看诊断结果和评估你的恢复情况,下午你就在家休息,晚上我争取早点回来。”
“我不能请假。”温言争辩:“学生马上期中考试了,我得看看他们练习得有没有什么问题。”
尚黎组织了一下想要说的话,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太强势,让温言无法应对:“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传染给学生,他们很可能会错过这场考试。”
温言知道尚黎的意思,可仍然要心虚狡辩:“他们个个健康得能撂倒一头熊,哪会那么容易就生病。”
“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