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并没多想,知道后来注意到母亲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的样子。
“真的没出什么岔子?眼睛都哭肿了。”她拉着母亲逼问。
回来的路上唐建国已经给妻子做过思想工作,马上就婚礼了,就不要去计较那些琐事,一切以大局为重。
所以李红不可能真告诉女儿,只说:“想到你马上就要去别人家生活,回来的路上忍不住哭了。”
原来是为这个,唐明美暗笑自己想太多。
想到自己结婚后就不能天天见到父母,一时间她也是好心酸,眼泪夺眶而出,不舍漏祝母亲。
“我舍不得你们。”
这话出来,又惹得李红落泪了。
就连唐建国,也红了眼眶。
这一晚,一家三口因为这不得不面临的别离,罕见和睦情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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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碰碰,这一天还是到了。
唐明丽和付付辞早早来到唐嫁送嫁,等到这边环节搞完,又陪着一起去了李家。
不管准备多重足的婚礼,最后回忆起,大都离不开兵荒马乱四个字。
和她结婚时不一样,唐明美的酒席是在家里办的。
偌大的院子摆了几十张桌子,非常壮观。
他们到时,过来帮忙的人已经忙得热火朝天,即便空气中充斥着二氧化硫的味道,也挡不住那扑鼻的饭香。
自闻到这饭香味开始,唐明丽就开始期待。
李家这边肯定找了擅厨艺的人帮忙煮饭,饭香是不会骗人的。
她坐在席位上安静等待,同时也看着这一场和他们格格不入的热闹。
期间,她有看到李宝华。
不知道是李宝华真怨恨上了她,还是也被人警告过,总之昔日的朋友,今日都很有默契的对对方视而不见。
这样很好,反正唐明丽也确实是不想再和她有什么交集。
她只等着到时间开席,美美吃一顿后走人。
看着成群围在一起边嗑瓜子边聊天的人,她偏过头问丈夫:“你觉得如何?”
“什么如何?”付辞不知她意所何指,如果是指酒席的规模,那绝对称得上盛大,比当年他们还多了十几桌。
想到这些,他不禁生出几分愧疚,低声问:“是不是觉得当年我们请得人太少了?”
唐明丽白了他一眼,这种热闹给人看的,她希望人来的越少越好呢。
“我是问你,周遭闹哄哄的,习不习惯。”
原来是这个,付辞笑了笑,老实说:“确实不太习惯。”
即便见过更大的场面,但这份喧闹也让他有些不习惯。
唐明丽同感,随口说了句:“看来我们是一类人。”
付辞听后却认真强调:“我们当然是一类人,有句话叫,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唐明丽听笑了,告诉他:“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通常形容有相同不好的品德。
付辞也笑了,这话确实不能这么用,所以他想了想后,换了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