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想接下会怎么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人背起来了,要不是怕被发现,我早就想睁开眼睛瞅一瞅,这个迎亲的人是圆是扁。
不过这身结实的肌肉宽广的肩膀,脸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身材还不错,我捏紧了袖子里的桃木剑,这把剑还是从香堂里顺出来的。
偷鞋贼
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文文静静的挂在墙上,十分腼腆害羞的样子,没成想它现在也落我手里了。
一阵下楼的声音后,我感觉自己被放到了轿子里,这颠簸感真是让我没有办法享受古代富人的感受。
“落轿。”一声高亢的男声响起,轿子可算是停下了,我感觉自己快要颠簸吐了。
“新人出轿。”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耳熟悉。
“新人跨火盆,余生红红又火火。”
我盖着红盖头在地面上寻找火盆在哪里,突然感觉被人腾空抱起,这男的都不能等仪式举行完毕,这么心急如焚了?呸,流氓色胚。
“新人入堂。”
他把我放下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吓得袖子里的桃木剑差点掉出来,这不是色胚这是色魔啊。
要不是听见周围有人欢呼声,我听着人数不少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我才压下把他给咔嚓了的念头。
“一拜天地”
“二拜八荒”
“夫妻对拜”
我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司仪喊“送入洞房,”不免有些着急,他不喊我怎么在洞里结果了他。
俗话说得好啊,洞房花烛夜,杀人放火时嘛。
“送入洞房”
“礼成”
我被喜娘引至喜房,我顺从的坐在床上,等人都出去了之后,把被子上的红枣花生、桂圆和栗子推到别处,这也太硌人了。
“吱呀”
我赶紧坐回原处!不应该啊我看电视上的新郎官,那都是喝的酩酊大醉才回来的啊,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娘子。”
谁是你娘子,你全家都是娘子,我在心里默默问候了他全家。
“咳咳。”
这新郎官开始咳嗽,我就说他声音听起来怎么虚弱不堪,原来是个病秧子。
我低着头只能看清新郎官的绣金线的鞋,可是一个疑问涌上心头,眼前这个是病秧子,那之前背我抱我还拍我屁股的是谁?
我正在疑惑分辨时,一杆秤杆将我的红盖头掀起来。
“唐清风?”我下子站起身来,“你和郑丹丹结的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