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滚回哪里去,这是我们村的事,我劝你最好别插手,小心我手里的斧子不长眼睛。”
“哦?若我不执意插手呢?”
那灰衣男子并不受老赵的威胁,直直的对上了老赵凶狠的眼神。
“那就要问问我手里的斧子,它答不答应了!”
老赵举起斧子,毫不犹豫就往那男子身上砍去。
本来插在墙上的白色幡子,晃动了几下突然朝老赵头上快速飞去。
老赵挥出去的手里一空,斧子已经被白幡整个穿透,牢牢的钉在地上。
“你使得什么妖法。”
纵使平日里赵哥再蛮横不讲理,他也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吾乃正经昆仑弟子,妖法?如果是妖法,躺在地上的可就不是这把斧子了。”
赵哥想了一会儿,这人说的有道理啊。
“即便你是昆仑弟子,杀人偿命的道理你也不能否认。”
赵哥这话已经说的很没有底气了,这个世道谁能力强谁就可以制定规则,都是自己没有本事。
“杀人偿命是有些道理,但你们,明明这是在滥杀无辜。”
“你这是何意?明明就是她庸医误命……”
“非也,冤有头债有主,凶手明明是这场瘟疫的始作俑者。”
“瘟疫?”
人群中震惊,质疑充斥其中。
“林二婶,你可要救救二娃子。”
张妈哭着从村西口跑来,一问才得知原来她小孙女也是高烧不退,后面又紧跟着几个人,他们的孩子都是一样的症状。
这村庄里总共不超过五十口人,十几个小孩子全都得了奇怪的病症,这下由不得人们不信了。
“仙师救命啊。”
人群中有人向灰衣男子求助。
“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承乾也就是唐清风,赶着驴车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来了,这就是此次瘟疫的真凶,狐妖!”
灰衣男子驱动白色的幡子,来势汹汹直冲唐清风而去。
唐清风笑着接住白色的幡子,“我倒是谁呢,柳家二少啊。”
神树
谁知被认出身份的男子,不仅不惶恐反倒开始狂笑起来。
柳二少随即变了一身装扮,灰色衣衫变成一身青色的长袍。
“胡九,你倒是会沽名钓誉的很,可惜你遇上了我。”
柳二少手持翠绿色的剑,一道寒光闪过后,赵哥倒地不起。
“啊。”
人群里有人直接被吓晕过去了。
“柳二,你胆敢伤人性命,你就不怕万劫不复吗?”
“谁说人是我伤的,明明就是你的心上人干的。”
柳二少故意露出剑柄的花纹,一朵孤傲的海棠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