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去拾柴火,一起劈柴,一起烧火,一起煮饭。
他们去镇上逛街,什么东西也没买,林徊也很开心。
然后,那一天早上。
她还在睡觉,房门倏然被人敲响,力道很轻,却很急促,不停地被拍着。
林徊扒拉着头发,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房门。
是妞妞。
妞妞很着急:“徊徊老师,江叔叔都走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呀?你没去送他吗?”
林徊的脑子一团混沌,她过了好几秒,思绪才缓了过来,愣愣的。
她问:“谁走了?”
“江叔叔呀。”
“走去哪?”
“回部队。”
林徊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咬紧牙根,往外冲去。
出村的土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妞妞跟在她身后跑:“徊徊老师,江叔叔早走了,现在已经到镇上了,我们追不到他的。”
林徊不相信,她不敢停下脚步,就害怕,她一停下,就错过了他。
跑了很久,筋疲力尽。
被石头一绊,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掌心磨破了皮,从膝盖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穿着睡衣和拖鞋,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紧抿着唇,咬紧了牙根。
两腮微动,眼眶却微热。
眼泪滴落下来,眼前的世界,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有脚步声响起,林徊猛地抬头,眼里亮起了火光,又一下熄灭。
是村长。
村长看到她这样,叹了一口气:“丫头,阿崇托我先照看你,他说今天下午就有人来接你回去。”
林徊哽咽,心脏疼得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刺伤。
江崇真的走了,不告而别。
“他去哪里了?”她的声音很低。
“阿崇回部队了。”
林徊咬紧牙根:“他的部队在哪里?村长叔叔,你告诉我他部队的地址,好不好?我去找他。”
她抹了一把眼泪。
村长被她哭得心软,但他真的不知道江崇部队的地址。
“丫头,村长也不知道,阿崇是特种兵,他们部队的地址和任务都是军事机密,我哪里知道呢?他现在这一走啊,我也真不知道多久后,才能见到他……”
林徊咬紧了下唇。
妞妞人小,步子也小,现在才追上林徊。她气喘吁吁,站在了林徊的面前。
林徊忽然抱住她,埋头在她的脖子处,无声地哭着,除了偶尔忍不住的哽咽。
妞妞用短短的手臂抱住她,萌萌的童音很认真:“徊徊老师,别难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你和江叔叔也会再重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