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家的豪宅坐落在半山腰,夜晚的凉风吹过落地窗,却吹不散屋内那股旖旎而焦灼的气息。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去,镜子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东方钰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具堪称完美的肉体。
钰莹手里拿着丝瓜络,疯似地搓洗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小腹,还有那对硕大沉重的o罩杯乳房。
蜜色的肌肤被她搓得通红,甚至泛起了血丝,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脑海里,全是白天在战场上那羞耻的一幕。
那顺着大腿流下的温热液体,那混合了怪人粘液和自己淫水的腥臭味,还有……赢逆那根东西塞在嘴里时留下的触感。
“洗不掉……为什么洗不掉……”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颤抖地抚过自己的锁骨。
明明已经用了最昂贵的玫瑰精油沐浴露,明明已经洗了整整三遍,可她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股属于赢逆的、带着石楠花腥味的雄性气息。
那是被那个恶魔强行灌入喉咙、喷在脸上的精液味道。
更可怕的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那两颗殷红肿大的乳头时,身体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
“咕啾……”
下体那肥厚的花唇间,又不争气地溢出了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是变态吗……明明那么讨厌他,明明那么恶心……”
她的手指,在清洗下体时,刚一碰到那肥厚的馒头逼,身体就猛地一颤。
“咕啾……”
手指陷入了那条湿软的肉缝。
明明已经洗了很多遍了,为什么里面还是滑溜溜的?
“这是……我的淫水吗?还是……那个混蛋留下的幻觉?”
钰莹靠在瓷砖墙壁上,双腿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那根本不是什么守护世界的女战士。
那分明就是一只情的、渴求着雄性灌溉的母兽。
“朝阳哥……”
她呢喃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只要朝阳哥肯碰我一下……只要他肯抱紧我……我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钰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在一堆性感的辣妹装里,她翻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衬衫。
这是男款的,尺码很大。
是她上次陪朝阳逛街时,偷偷买下的同款。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某个清晨,穿着这件衬衫,给朝阳做早餐的情景。
她颤抖着套上了这件衬衫。
只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浑圆紧致的蜜桃臀若隐若现。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那对o罩杯的豪乳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呼吸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二十分钟后。
钰莹吹干了头,特意没有扎起来,而是让那一头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试图营造出一种温婉的感觉。
“咚咚咚。”敲门声准时响起。
钰莹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那股燥热的骚动,调整出一个自认为最自然的微笑。
“来啦~门没锁,进来吧!”
门把手转动,王朝阳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袋慰问品,大概是水果或者补品之类的。
一进门,看到钰莹这副打扮,他的脸瞬间就红了,视线慌乱地游移,根本不敢直视钰莹那充满肉感的身体。
“钰、钰莹……那个,我听语嫣姐说你今天在战场上有点不舒服,所以来看看你……”
朝阳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香气,还有一股……只有雄性本能才能捕捉到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哎呀,朝阳哥你干嘛站那么远?我又不会吃了你~”
钰莹强忍着羞耻,主动走上前,拉住朝阳的手,把他拽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没事啦,就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