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静静地看着,“好,晚安,梁爷。”
“晚安。”
村里的市集比梁亦铭想象中的热闹。
早早的就汇集满了人,梁亦铭不愿意夏桑扶着他,他自己拄着盲棍,根本是每走一步就碰到一个人,突然一个挤兑,夏桑不小心被人给挤开了梁亦铭身边。
梁亦铭好似有感觉,在夏桑被挤开的瞬间,他喊了一句,夏桑。
夏桑被撞开,脑子有点懵,还没开口。
听见“哐当”一声。
有一个人抓住了梁亦铭的手臂。
梁亦铭用力一甩,还没质问出声,对方就先发制人,大声喊道,“哎,你这个人!把我古董花瓶摔碎了!”
刚刚被挤开了一下的夏桑赶回来,他着急看了看梁爷,“梁爷,没事吧?”
“没事。”梁亦铭摇摇头。
“他没事,我有事。”一个中年男人窜在穿着灰色背心黑色短裤,脸上挂着两片横肉,嘴唇粗厚,站在一个小摊子上,简陋的灰布上面放着几个瓶子和碗,写着回收旧物件,“他把我的古董花瓶摔碎了。”
虽然人多,但是梁亦铭可以肯定自己是没有敲到像桌子这种硬物,而且他的力度并不大,根本不可能因为他敲一下,花瓶就从桌子上摔下来。
“我没有。”梁亦铭。
“你说没有就没有!”中年男人叉着腰指着梁亦铭,“你没撞我,我这瓶子怎么掉的。”
“我根本没碰到你的桌子。”
“你都看不见,你说没撞到就没撞到,这不是老赖吗!”
夏桑在村里没见过中年男人,“叔,你是外村的?”
“是,又怎么样,你村要欺负外村的人吗!”中年男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哎,大家看看,这外村人在这做生意还得受欺负,这几个年轻小伙长得人模人样,不干人事!”
梁亦铭被这人撒泼的劲给逗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赔钱,三千块。”
“嗤——”这回梁亦铭笑出声了,搞半天就为了讹三千块。
“你笑什么笑。”中年男人指着梁亦铭。
夏桑连忙站到梁亦铭的面前,他低头问梁亦铭,“梁爷,你确定没碰到吗?”
“嗯。”
听到梁亦铭的回答,夏桑立马拍开中年男人的手,“我相信我的朋友,他说了没有肯定没有,你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他一个瞎子说的话能信吗?他都看不见!”
梁亦铭听见,内心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在夏桑背后冷冷地瞪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