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苏公子怔怔的望着林婉柔离开的方向出神。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这次拉投资失败,林婉柔意识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
总想着靠一张嘴忽悠人,却没有意识到客户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几个富二代年轻好骗不假,却也容易上头冲动,压制不了身体的欲望。
再加上自己现在的身体太过碍事,老让人产生邪念。
看来以后如果要找合伙人,只能找十岁以下或是七十岁以上的男人,或者是女富婆。
就是不知道女人和女人好不好打交道,万一妒忌自己怎么办?
今天瞎扑棱了一天,也算没白搞,讹了八万。
省着点花,勉强够启动资金了。
就是来路有些不正。
要是那姓周的傻孩子,万一被人怂恿报警,说自己诈骗,还得打官司擦屁股。
而且他姓周,听那姓苏的说酒吧的老板好像也姓周。
不知道是不是一家人,要是的话,乐子就大了,还好自己在那里没揍他。
林婉柔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住的是老小区,楼道里黑灯瞎火,看不清路。
摸索着从包里拿出钥匙,费了半天劲才把门打开。
一开门就愣住了。
她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秃顶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挺着大肚子,穿个背心,正吞云吐雾。
这什么情况?这人哪里冒出来的,记忆中家里没有这个人啊。
林婉柔站在门口,不清楚这人的来意,一时间有些担心是来找她麻烦的人。
随后又听到里面主卧乒铃乓啷的发出声响。
她探头定睛一看。
二房东耿苹正在她房间里收拾卫生。
地上塑料袋、酒瓶、烟头、纸巾、泡面碗随处可见。
以前的林婉柔睡得早,夜里很少出门,没见过耿萍的房间。
这是第一次看到。
难以想象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会脏到这种程度,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林婉猜测这男的应该和二房东耿萍有关。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不动神色的走进房子。
察觉到沙发上的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林婉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可这男人没有丝毫收敛,更加肆无忌惮,用色眯眯的眼神不停扫视她的身体。
男人目光停留在她敏感的地方,嘴角泛起淫荡的笑容,说道:“你也做吗?”
做?
做什么?
同为男人,林婉柔随即意识到,他说的做很有可能是嫖的意思。
再根据记忆中,耿萍隔三差五带回来不同的男人,说明这二房东极有可能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