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已进入休息状态!」
看着终于消停下来了的暗堕鹤丸,那恬静且美好的睡颜,那分外伟大的脸!终究还是心里面一软,起身把他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
温柔的把他放在了一旁的小床上,给他盖上了柔软的小被子。
“晚安,鹤丸。”
伴随着细微的咔嗒声,门彻底被关上,看来——今夜会有个好梦呢~
就在季末轻轻关上了房门,立马下线以后……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夜里的指针轻轻的走到了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哗!
原先安静躺在床上熟睡的鹤丸国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瞬间就蹭起了身来,坐在床上。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是那样的清醒,里面没有蕴含着丝毫的睡意。鹤丸国永面上扬起一份微笑,眼底里面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神情。
他慢悠悠的走下床睡,穿好鞋子以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诶呀呀~主君还是和往常一样容易心软呢……我记得上次这么干的时候,还是身为近侍为了逃避那如同小山一样的公文!”
鹤丸国永整理好自身以后,抱起了放在一旁的折叠小铲子。
“夜晚的时间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惊吓,从此刻才拉开帷幕……”
他站在门的后面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再次确认主君真的离开(下线)以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然后正准备兴冲冲拉开门跑出去的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
一声不算太重,但在万籁俱静的环境里面,可谓是格外清晰的敲击声,从一旁的窗户处传来。
“!?”
鹤丸国永抱着怀中的小铲子,略微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望向窗子处。
一张放大了的人脸,此刻,正贴在玻璃窗户上,死死的盯着鹤丸国永。
咔嚓——
鹤丸国永一时之间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在发现对面的人是压切长谷部以后,也不装暗堕了,十分麻利的把手中的铲子一丢,一脸若无其事的,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哟~好巧!长谷部你晚上也没睡啊!今天晚上的月亮可真圆啊,我正打算出门看看呢!”
鹤丸国永那故作轻松,试图转移话题的尬聊,看样子毫无作用。在压切长谷部那压迫感极强的紫色眼眸注视下,显得是那样的无力且苍白。
站在窗外的压切长谷部,那张贴在玻璃上的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唯独在月光下那双紫色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
他显然是刚从万屋采购回来,手里面还提着好几个印着商家logo的购物袋,趁着阿路基下线之时,把对方买了的物资来偷偷补齐。
谁知正巧撞到了,鹤丸国永大晚上不睡觉,偷偷起来搞坏事的这一幕。
“月亮很圆?嗯?!”压切长谷部的嗓音隔着玻璃显得有些厚重,然后抬头望了一眼此刻的景趣,弯弯的月牙高高挂在半空中,“鹤丸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正好是游戏内的凌晨两点。”
“并且,就算您刚刚丢掉手中铲子的动作飞快——”压切长谷部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被丢弃到角落的红色小铲子上,“我想——我的眼神也应该没有差到那个地步,能够无视放在地上那么大的一个,此时按理来说,不属于这个时间点,应该在此出现的挖掘工具!”
鹤丸国永:“……完了,人赃并获!”
鹤丸国永干笑了两声,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哈哈,长谷部。你眼神真好!这是我晚上睡不着觉,拿出来擦一擦……对保养一下!像我们刀一样,一直不保养,可是会容易生锈的!”
他弯下腰去捡起铲子,似乎是想要向长谷部展示一下,它是多么的富有光泽!只不过那心虚的眼神彻彻底底的暴露了他。
“保养工具……?”压切长谷部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拙劣的谎言,就连眼神里面都蕴含了一丝笑意,“在凌晨两点,穿戴整齐?就为了一个所谓的起来保养工具?!”
每说一句话,眼神就越发锐利了一分,说到最后甚至都嗤笑了一声,“阿路基都没干出过这种大晚上爬起床来打游戏,然后借口说是给我保养刀剑的谎言!”
他抬起手,用指甲重重的敲了敲玻璃窗,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开门,鹤丸国永!我想我们应该坐在一起好好谈谈,有关于就寝时间内,夜间活动规范的问题?或者说……?你愿意让长义殿来找你聊聊,只不过到时候你的戏份会被删减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鹤丸国永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把窗户给他打开,他知道一旦被这位主命至上的“本丸老母亲”,“废审机器”盯上以后,他以后准备惊吓的机会绝对会大大缩减,并且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的。
压切长谷部先是把怀里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以后,便身手敏捷的迅速从外面翻窗进来。
他站稳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弯腰拿过了那把罪恶的小铲子,在手里面稍微掂量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鹤丸国永。
“没收!”
鹤丸国永瞬间就慌了:“诶……?等等!长谷部那是刚刚主君才送给我的!”鹤丸国永试图抢救,只可惜抢救无效。
对方眼神冷冷的扫视过来。
“那就更不应该在深夜里面进行破坏,而且更有可能挖坑让阿路基踩到了的行为!”
暗堕(伪)黑鹤搞事中!哦呀~有吓到你吗?
“我会代为保管,直到鹤先生能够深刻的认知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并且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