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羽抿唇,吞下了后面的话,没有不自量力地在这个时候挑衅面前的法制咖。
“呵。”薛诸不置可否地一笑。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闻羽沉默下来,思索着薛诸跟他说这些的用意,无非是在展示他接近薛殊的别有用心和他的手段非凡,那和晓意有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为了薛殊的事情,这人大不了直接警告闻羽离薛殊远一点就是了?为什么要用他的儿子作为开头来威胁他?
闻羽心中想着,无意识将这话问出了口。
看着还在装蒜的青年,薛诸冷笑一声,从小弟手上拿过一沓纸,用巨大的力度扔到他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迎面而来,差点划破了闻羽的眼睛,幸好他扭头及时,只让纸在泛红的眼角留下一丝血痕。
纸张稀里哗啦地落下,散乱地摆在闻羽的面前。
闻羽回过头,在离他最近的一张纸上看到一行醒目的字:根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1号检材所属人薛殊为二号检材所属人的生物学父亲。
闻羽蒙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什么,视线在剩余纸上飞速寻找着。
薛诸知道他在找什么,也知道他不会找到,因为上面根本没有,他在确认那两人的亲子关系之前,一点不关心那个小孩叫什么。
他干脆直接开口打散了闻羽心中的侥幸:“二号检材所属人,就是你的儿子。”
“噢不对,”薛诸改口道,“那不能算是你的儿子,顶多是侄子什么的。”
“现在告诉我。”薛珠无所谓闻羽的震惊和怒目,弯下腰,用拐杖挑起闻羽的脸,点过混水的拐杖在白皙的脸上留下黢黑的印子。
即使是现在,知道了闻晓意的父亲就是薛殊,他也无所谓那孩子的母亲是什么人,他只需要问清楚一件事。
“你想用这个孩子得到什么?”
======
“你想用这个孩子得到什么”
薛诸的声音悬在闻羽的耳朵边,却没有往里钻,他陷在难以置信的情绪里,什么都听不进去。
那个人是薛殊……可他明明是在国……
闻羽没有记住那个人的脸,这几年也将他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他后来向带队的老师了解过,知道慌不择路敲开的是某个大佬的房间。
老师让他不用在意。
但怎么会是薛殊?
这两个人根本……不,之前不是没有察觉过,闻羽脑海里闪过一些瞬间,他有时候会莫名将闻晓意和薛殊联系在一起,当时还奇怪怎么会有这些感觉,但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只觉得是两人性格相似导致的。
那么……
那么……
闻羽咬住下唇,竭力遏制着不受控制的思绪。
脑子里开始想眼下的破局之法。
薛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飞速变化的表情,低哼一声:“编好说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