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烬挨了骂,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笑意。
他双手一抄,就将?人拦腰抱起?,也不?管身上的人如何扑腾,径直走到榻前将?人丢了上去,顺手抽走苏云汀的酒坛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酗酒?”
苏云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抢楚烬手里的酒,“还给我。”
楚烬捏着酒坛子的嘴,仰头饮尽。拎着空酒坛得逞地在苏云汀面前倒了倒,让他死了这条心?,“酒没了,想喝也喝不?了了。”
苏云汀指着他的鼻子,骂:“王八蛋。”
楚烬嘴角抽动了一下,俯身蹲在床边,“我是谁?”
“王八蛋!”
楚烬不?甘心?,又问:“王八蛋是谁?”
苏云汀迷迷糊糊地歪头,声音绵软地唤:“是……阿烬!”
这下,楚烬甘心?了,自找的挨骂。
他把空酒坛子扔在脚下,推着苏云汀往里面躺了躺,自己则挨着苏云汀躺在了他身边。
营帐外传来士兵们巡逻的声音,营帐内还燃着炉火劈啪作响,他俩好像已经很久,没这么安静地肩并肩躺着了。
躺在床上,好像不?打上一架,就少点什么似的。
“苏云汀。”
“嗯。”苏云汀似是在梦中回答。
“你?个狗东西!”
“嗯……”
还上了之前挨的骂,楚烬心?里舒坦多了。
其实,和苏云汀这样斗来斗去,一眼万年也没什么不?好。
在朝堂上吃了亏,楚烬总能床上找回来。
虽然还是有点亏的,但苏云汀也不?见得永远都能这般春风得意,总有他摔个大跟头的时候。
而且,一定?是摔在他这个傀儡皇帝手上。
来日方长。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痛打落水狗,将?苏云汀锁在他龙榻上,再将?那身傲骨一寸寸敲碎,看着苏云汀在他身下被折辱,红着眼睛说他错了,叫他日日只为楚烬而活。
楚烬满脑子胡思乱想,想的血都跟着沸腾了,恨不?得现在就将?酒醉的人抓起?来狠狠磋磨一番。
想到情动处,楚烬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卸去□□。
毕竟苏云汀白日才坠马,夜里又喝了这么多凉酒,人都是半醉不?醒的,如何也不?能此时对他下手。
楚烬自伤了半晌,好不?容易终于?卸了火,身边的人开始耍酒疯了,猛地从床上翻身压在楚烬身上,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