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银钱,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自那天之后,楚烬再?也没提过伐北之事了,甚至连吵架都不曾有了。
因?为,吵了也没用。
苏云汀不会因?为楚烬发了火,就改变了他的计划,他们的理念永远没有焦点,仅剩的默契全都留在了榻上。
殿内烛火昏黄。
软榻上,楚烬的手掌轻轻磋磨着苏云汀光洁的脸颊,几乎是毫无征兆,苏云汀浑身的毛孔迎着冷空气战栗。
“呃啊——”
苏云汀疼的仰起绯红的脖颈,他脚趾因?疼痛不受控地佝偻在一起,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唇瓣泛白,才从嘴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
楚烬始终冷着脸,一言不发。
那种冰冷,刺的苏云汀心?中一痛,竟然比身体的撕裂还要疼上几分,只是身体经过太多次的锤炼,竟然也能感受到莫名的爽利,根本不由得他自主,他轻轻抬起下巴,轻声地呜咽起来,想一个收了伤的幼兽。
双臂如蛇一般缠上楚烬的脖颈,颤抖扬起脸,驱着泛白的双唇就要索吻。
楚烬伸出一只手指,压在他的唇瓣上。
指腹碾过他的唇,力?道大到几乎将他唇上那层薄薄的肌肤磨破,苏云汀吃痛地蹙起眉,却仍像个讨不到糖果的孩子,固执地扬起下巴。
“想要?”楚烬的声音低沉蛊惑,眼底却突然结成了冰,“朕偏不给你。”
他猛地将苏云汀按回到枕头上,看着苏云汀那双清冷的眼睛,瞬间?覆上一层水雾,睫毛沾着泪珠,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轻轻地颤抖。
“楚哥哥……”苏云汀的声音嘶哑几欲破碎。
楚烬微闭了闭眼,“住嘴。”
“楚……”
话音未尽,楚烬猛地俯身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他总是这般嘴硬心?软,无论做多少次腹诽的报复,总还是受不住苏云汀的勾引。
一吻毕,楚烬自顾自生气。
动作更是轻一下,重一下,全无章法。
轻的时候,苏云汀只觉着不过瘾,重的时候,他又?疼得浑身打颤,偏偏就这种最折磨人。
“阿烬……不要了……”苏云汀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零落。
楚烬俯身,在他耳边低沉一笑。
身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依旧是章法全无,指尖抚过苏云汀蹙起的眉头,心?中不禁升起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他能报复苏云汀的手段本就不多,哪还理会苏云汀嘴里的“不要”,只当是床上的调剂品罢了。
直到二人都精疲力?竭了,楚烬才慢慢仰躺在床上。
沉重的呼吸剧烈地喘着,他看着高高的床顶,眼睛里透着空洞,“苏云汀,你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手?”
苏云汀侧卧在一旁,指尖慵懒地卷着散落的墨发,闻言轻笑,“又?想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