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七爷停下车,对着闫墨明知故问。
闫墨举起自己买的药:“我看你手上纱布都渗血了,想着给你买点药擦一下,一转眼你就走了,我不知道你办公室在哪,就只能送到这里。”
“上车。”七爷努力压下嘴角,语气尽可能平淡。
“哎呀!”本想起身的闫墨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知道蹲了多久,腿脚已经完全麻了。
七爷没有催他,下车用没受伤的手拉起闫墨,在小区安检地方印上自己指纹后,录入了闫墨的指纹。
拉着人回到车上,从地库回家。
电梯出来之后,七爷继续拉着他,从屋里打开七公馆的大门,同样在门锁上留下闫墨的指纹。
“以后你来直接刷指纹就可以了。”
闫墨心里不知道该奇怪还是该高兴,七爷的家录着自己的指纹……
“你的手没去医院处理吗?”俩人进屋坐到沙发上,闫墨小心翼翼的解开纱布。
七爷看着他的动作,没回应。
闫墨也是关心则乱,七爷捏碎的可是玻璃杯,没清理的话,肉里留下的碎玻璃早就发炎了。
他看着七爷手心里血濛濛的样子,轻轻的吹了吹,想降低七爷的痛感。
其实七爷是听了盛雷的建议,清理好伤口之后故意没上药,专门把这个样子展示给他看。
闫墨给七爷清理好,紧张的自己手心、额头、后背都是汗。七爷随手抽了一张纸,贴心的帮他擦额头。
“七爷。我知道,你的身份地位没有人对你说不。”
闫墨鼓起勇气说:“你给我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我没有谈过恋爱,我对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和参考依据。我知道这两年您对我非常照顾,我也一直拿你当哥哥看待……”
“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闫墨紧张的扣着手,“我……我是觉得,我是一个直男,在大学交个女朋友,是一件正常的事情。”闫墨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不,不是……”闫墨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放心。”
七爷拉开他扣扭在一起的手:“我会给你时间想清楚,不用着急回答我。”
“好。”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要再躲着我了。”
“恩。”闫墨点点头。
“刚刚门禁已经录入了你的指纹,以后自己随时来。”
“好。”
“那今晚就留下陪我吧。”
“今晚?”
七爷举了举受伤的手:“我一个手,不太方便。”
“好……吧……”
小白兔还是很容易被大灰狼骗走的。
果然,人在想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不嫌麻烦,七爷洗澡半个小时里叫了闫墨六七次,每次借口还都不一样,不是拿个东西,就是帮他做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