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修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吮,听到她难耐的轻哼,勉强支起身子,声音沙哑:
“臣去熄灯……”
刚欲起身,袖口却被拽住。
清和眼尾泛红,朱唇微肿,青丝散在鸳鸯枕上如泼墨:
“不用。”
这三个字彻底击碎理智。
谢砚修扯开腰间衣带,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挽发的玉簪不知何时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声。
他尽情的取悦她,沉迷于她每一寸战栗的反馈……那湿润的眼角,潮红的面颊,还有愉悦的喘息,都是最动人的回应。
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好似他们此刻,才成为真心相待的夫妻。
这叫谢砚修不由上瘾。
烛火照耀下,清和迷蒙地望着他,只见他素来清冷的眸中燃着灼人的火,额前碎发被薄汗浸湿,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端方持重的模样。
她喜欢看他这样的反差,忽然伸手抚上他汗湿的胸膛,指尖顺着肌理线条缓缓移动,满意地看着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
“殿下……别……”
谢砚修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这般狼狈情态取悦了清和,她轻笑出声,反而更贴上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烛火忽然剧烈摇晃,将交叠的身影放大在帐幔上。
谢砚修终于失控,掐着她的腰深深吻住那抹得意的笑。
窗外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雪,雪落簌簌的声响,掩住了满室旖旎。
红烛燃尽时,谢砚修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女子,指尖轻轻描摹她锁骨上的红痕,懊恼他精心维持的克制,终究碎在了这场情潮里,可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暖意。
他望着窗外,忽然希望这场雪永远不要停。
……
公主府外不远处,站着个人。
他好似不会冷一般,执拗的站着,任由雪厚厚的盖在他身上。
“世子,回去吧,您半夜守着,也看不到长公主啊,你这是何苦呢?”
张青都有些心疼劝道,
“近来长公主,与那谢砚修和好如初了,她哪里还会记得世子你,你留在这儿有什么用呢?还是随我回安南吧。”
萧妄之是病中被安南王妃带回安南,半路逃跑又回到京城了。
他别无他求,只想离她近一些,远远看她一眼,就足够了。
……
明明只有夫妻,才能合葬
春三月,微风拂过,海棠花粉白花瓣如雪纷落,沾在清和鬓发间。
谢砚修行至她身后,伸手为她拂去花瓣,指尖在她耳畔流连。
“近来,你倒是黏人了许多?”
“殿下不喜我陪在身侧吗?”
“太粘人的,本宫也会生厌的。”
谢砚修不由的神色一暗。
“开个玩笑。”
清和点了点他微垂的唇角,指尖绕着他腰间玉佩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