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萧煜森看着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不自知的样子,眼底全是宠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乐曦动了动脑袋没,羽睫下的眸子半眯着,不知是不是瞌睡了。
正犹豫是不是要上前给她盖上披风的时候,她突然站起来,撸了撸袖子,朝外面走去,“殿下如此热心,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走吧,我们去康仁医馆砸招牌!”
街一头霸的即视感油然而生。
“这种小事,让沈二去一趟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萧煜森没动,跟乐儿单独相处多好,不想动。
“不要,我喜欢看热闹。”乐曦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得理直气壮。
下一秒,萧煜森应了一个好,就跟上乐曦的脚步。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奉陪。
过了一会,一辆豪华精致的马车就到了大街上,马蹄哒哒作响,拐个弯就到了康仁医馆门前。
乐曦挑起了窗帘一角,探出半个身子,喊了一嗓子,“哟,门还开着呐。”
萧煜森无奈的摇摇头,这人怎么突然如此招摇,不过他喜欢。
两人下了马车走到台阶处停下,十一和沈二跟在身后,已经有几个小厮警惕地挡在门前。
乐曦想起上次在这里遇到芷娘的情景,啊,忘了带上伶月,现在回去叫还来得及吗?
然后转身对十一吩咐了一声,他应声,翻身上马迅速离去。
乐曦懒懒的道:“我们在这等一会吧,伶月还没来,她也喜欢看热闹。”
萧煜森扶额,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鬟。
沈二倒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文兄,说吧,你想怎么干?”
“当然只是让刘大夫愿赌服输而已啊,我又不是那种毫不讲理,恃强凌弱之人。”
沈二不语,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呵,你不是,一点都不是,有咱爷在,不讲理算什么,今天就是把这烧了,都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还没等到伶月,刘大夫就战战巍巍的从医馆里面出来,快步走到萧煜森跟前,卑躬屈膝笑容满面,“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边请!”
突然一股如雪后初晴的寒气迎面袭来,让他退了两步。
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必,本王等人。”
刘大夫脸色一变,顿了一会,再次挤出笑容,讨好的跟乐曦道:“文大夫,恭喜恭喜,不如入店内等待?这边请!”
乐曦倒是没拒绝,笑容不及眼底,“如此,多谢刘大夫,哦不,如今只能称呼,刘老丈。”
然后就拉着萧煜森,头也不回地大步跨进了店内。
闻言,刘大夫瞬间冷汗涔涔,就知道来者不善,朝远处看了看,不知道之前派去监御史大人府邸的小厮回来没有。
然后被小厮扶着,颤颤悠悠的爬上台阶,进到室内。
萧煜森坐在主位面无表情,乐曦坐在他左手边,专注地把玩着那只白玉折扇,一下一下轻拍在手心。刘大夫看着二人,一个俊美无边煞气逼人,一个唇红齿白人畜无害,但二人的压迫感让他心惊胆战,那白玉折扇一下下,好似敲进他脑袋里,让人头痛欲裂。
萧煜森清冽的声音响起,语气却不容置疑:“这康仁医馆,什么时候从沁阳消失?”
收拾康仁医馆(下)
话音一落,所有人停止动作,现场安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刘大夫双膝重重的扣到地面,匍匐在他跟前,“求王爷开恩。”
伶月刚好从外面进来,听到这话,大声道:“呵,老匹夫,你要脸吗!你趋炎附势、医术不精,对那些被你拒之门外而死去的人,开过恩吗?你们康仁医馆光明正大干不过,使阴谋诡计陷害桃晟堂的时候,开过恩吗?你们派出死士,对我们公子痛下杀手的时候,开过恩吗?”
乐曦抬头看了一眼伶月,哟,她这个丫头,不仅力气大,吵起架来也是一把好手,嗯,回家给她赏银去买好吃的。
刘大夫继续朝萧煜森磕头,一边解释:“王爷,请王爷开恩,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康仁医馆背后之人可是”
不等他说完,乐曦直接打断,“是大皇子嘛!我知道。”
然后冲他莞尔一笑,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不就是大皇子燕王吗,我背后有四皇子靖王。
接着缓缓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目前只想请刘老丈按赌约行事,康仁医馆从沁阳消失,你不再行医即可。你主子的账,我自会找你主子。”
“这。。。”
伶月不想跟他磨叽,对乐曦道:“公子,别跟他废话,直接让我砸了就行。”
门外迅速冲进来一些劲装侍卫站了一屋子,后面跟着一个小厮。
刘大夫见状,赶紧爬起来,低声的问小厮:“监御史大人怎么说?”
小厮小心翼翼的回:“监御史大人的侍卫,没让小的进门,说是大人吩咐跟您已断绝往来,不会管康仁医馆的事。这些侍卫是,小的从您府上带出来的。”
刘大夫听完,喃喃道,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接着身体一软就昏厥了过去,旁边小厮立马扶都没扶得住,直接倒地,砰的一声。
乐曦撇撇嘴,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众人,道:“真是无趣,明天这康仁医馆要是还在,后果自负。”
然后对萧煜森说:“王爷,不好玩了,我们走吧。”
伶月可没闲着,抓住上次推芷娘母子的小厮,往地上一扔,再狠狠踢了几脚,才跟着出了门,也不搭理身后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