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都是因为那个……
一个无人敢提起的名字。
淋浴结束,闫默一边穿上剪裁利索的西装外套,一边缓缓的将特制的戒指,重新戴回无名指。
那枚戒指设计简约,却别具匠心,像是某种私人印记,永不摘下的誓言。
“下一场,奖金翻倍。”他随口说着,眼神里却没有一丝情绪,“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他已推门而出,步伐果决,背影冷冽。
周砚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无奈的扶额,发出一声低低的哀嚎:“完了,又疯了。”
“宋希少爷还有两个小时抵达机场。”
司机恭敬的汇报。
闫默坐进后座,倚靠椅背,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
“我睡一会儿,到地方叫我。”
自从宋琛离世那天起,他的信息素再也没能稳定下来。
他排斥一切oga的气息,身心都抗拒,本能的慰籍。
唯有通过这种高强度的肉体对抗,让疼痛覆盖思念,他才可以勉强获得几个小时的安眠。
可每当闭上眼睛,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还是会在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也许是潜意识在作祟,他越来越频繁的梦见宋琛。
梦里的他们,回到那间早已封尘的安全屋。
相拥,亲吻,依偎而眠。
窗外是连绵的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窗沿,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唯有他们彼此。
可他知道,那一切从未发生。
可梦境太真了,真的让人无法自拔。
于是他甘愿沉沦,让这虚假的温柔一遍遍将他拖入深渊,只为在梦里再见他一面,在诉说着未说出口的爱意。
被司机轻声唤醒时,闫默还沉溺在梦境中。
车门被拉开,他揉着太阳穴,带着半梦半醒的迷茫下了车。
停车处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闯入他的视野。
修长,挺拔,行走间带着他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气质。
他怔在原地,心脏骤然漏了一拍,像是梦境透过现实,扰乱了所有的界限。
那人的身旁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
“爸爸——!”
女孩软糯的嗓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传的很远。
仅仅两个字,就足以将他心底刚泛起的激动,再次重重按入深海。
是啊,宋琛已经死了,死人怎么可能复生。
这些年里,他越来越频繁的在人群中认错人。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个转身,一个动作。
像梦魇,也像执念。
那边,宋琛正牵着宋岁安往停车场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