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白的犬牙上都是森红的血迹,沈夜咧开嘴笑:“我是畜牲,所以我护食,没有人性,谁靠近你我就弄死谁!”
“沈昼,你不信就试试。”
“你看看是你先和那个女人结婚,还是我先弄死她,再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地下室,让你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沈昼眼里也闪过一丝阴狠,他拽过旁边的花枝,狠狠地插入沈夜掐着他脖子的手。
这一下碰到了血管,鲜血飙升。
沈昼被滋的睁不开眼睛。
脖子上的手掐的更紧了,沈昼有种窒息的压迫感。
鲜血淋漓,沈夜更开心了。
他含了一口,凑下去,全都渡进沈昼嘴里:“你尝尝,我的血和你一样……”
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让他倍感刺激。
就是这样,他们本就血脉相连。
他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谁也比不了。
裴临不行。
那个女人更不行。
沈昼被迫呛了一大口铁腥的血,反胃想吐。
一脑袋撞过去,“咔嚓”一声,沈夜的鼻子当场错位。
“呃唔……”沈夜闷哼一声,又是笑。
他松懈的一秒,被挣脱的沈昼一脚踢倒,花枝锋利,他满身狰狞的血痕。
沈昼还不尽兴:“没智商的蠢货,老子喜欢女的!!世界上女人都死绝了,老子也看不上你,你别以为一个沈字就当了你的免死金牌!”
这句话成了导火索,卡罗拉花田成了灾难现场。
两个人互殴。
拳拳到肉,谁也不让谁。
浑身都是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兄弟,而是隔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还附带一两声恶毒的咒骂。
跟着裴临上楼换衣服的季禾都听到了声响,他侧头听了一下。
惨烈。
激烈到季禾以为打在他身上。
季禾脸色微妙:“需不需要叫辆救护车?”
裴临平静回答:“不需要,你现在需要脱衣服。”
刚才他们拐角撞到人,红酒泼了季禾一身。
现在天气有点冷,只能临时上来换一身。
季禾收回视线,也对,亲兄弟,不会出什么事。
他揪着领口的扣子,看着裴临:“你,出去。”
裴临抱着手,不动:“这么熟了,还把我当外人?”
季禾打击他的恶趣味:“难道不是吗?”
“江叙还在,你就始终……”他说到一半发现不妥,于是闭了嘴。
“妾?”裴临思索了几秒,笑道:“真是不错,你总算给了我一个还算正经的身份。”
“你闭嘴,出去。”
季禾冷声冷语。
看起来挺唬人,裴临啧啧称奇。
真性感。
喜欢。
他挑眉,转过身:“不出去,不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