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掌心被石子划破,流着血,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唐逢没有注意到这点疼痛。
她一直在走,一直在往前走。
唐逢不知道半小时后唐家的人就找到了这里,唐观辰冷着脸逼问他们人呢。
黑乎乎的保镖站了一室,每一个都训练有素,本来也不想卖命,槟榔男主动带唐观辰到锁着唐逢的房间。
可那里面除了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雇主,哪里还有唐逢的身影。
“遭了,她不会往树林里去了吧?”槟榔男激动道,“听附近的村民说,那里面有狼!”
唐观辰看到石子上的血迹,脑海里浮现出唐逢不顾生命危险跳下去的模样。
“快去找。”唐观辰这话是对跟着一起来的保镖说的。
寂静已久的山林突然热闹起来了。
唐逢爬上了高大的古树,等待着天亮,意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她细细听了好一会儿,确定是唐家的人才从树上一跳而下。
“小姐!”保镖急忙将人扶起来。
那人身后是血色尽失的唐观辰。
他抓着唐逢的手臂,将人看了又看:“哪里受伤了?”
那么明显的哭腔,唐逢愣了一下。
“活蹦乱跳呢哥哥。”
回去的路上,医生给她包扎伤口,唐观辰即不忍心看,又不敢不看,像在惩罚自己。
“是我被绑架了,你怎么比我更像人质。”唐逢凑到他面前,逼迫他和自己对视。
“唐观辰,我真的没事,这几天我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唐逢举起被包成粽子的手,抬着眉问他,“三楼诶!跳下来我就擦破了一点皮,是不是很厉害?”
“下次,不要这样了。”唐观辰说,“我和爸爸妈妈都很害怕。”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遭遇绑架的唐逢生龙活虎,找人的唐观辰回去高烧三天。
真相摆在明面上,绑架的主谋是那个女alpha,而下药的人是唐逢一贯信任的李应时。
唐家想用法律手段,李应时哭着闹着求她放过自己。
“唐逢,她爸爸是我想申请的研究生导师,我不能、我不敢和她闹,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没有办法。”李应时哭喊的时候,唐观辰在病床上输液,唐逢低着头给他削苹果,一言不发。
李应时从来不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目的,因为生在罗马的唐逢不会嘲笑他的野心,反而能给他一些帮助。
他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毕竟他只是抱怨了一下,怎么知道对方真的会这么冲动,况且他无权无势,对方威胁他下药,他也没有办法。
这幅模样唐逢太熟悉了。
“嗯,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她爸爸已经因为学术造假被处分了。”唐逢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唐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