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辰摇头道:“没有。”习惯了和唐逢一起睡后,独自一人反而睡不着了。
他干脆起来织围巾。
看到夕阳照到室内,他猜想唐逢应该快回来了,特意把位置换到了这,对方一眼就能看到他。
“那我们今晚早点休息。”唐逢说。
两人收拾完毛线团,苏意满也回来了。
和她一起的还有她的丈夫,苏临的父亲。唐逢不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他很内向,话不多,除了饭桌上,其余时候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姐姐,姐夫。”唐逢甜甜喊道。
唐逢在这住两天,苏意满无数次在心里问她爸妈为什么自己的妹妹是男的。
苏家大张旗鼓地给樵州上层社会有联系的没联系的、熟是不熟的都发了邀请函,她说:“管他们来不来,知道这个好消息就行。”
要不是唐观辰不愿意,她甚至想开个记者发布会。
唐逢总算知道苏惊白和苏临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上面有苏意满的影子。
唐观辰怀着孩子喝不了酒,白天的家宴上喝了一天的果汁。苏家那些长辈,苏意满今天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这些人早年都泼过冷水,说这孩子早就转世投胎了,今天可算是让苏意满和苏母扬眉吐气,狠狠打了这些人当年一巴掌。
晚上的宴会唐观辰露了个脸,精致的礼服做了收腰设计,他总觉得不自在,好像有千万只眼睛盯着他的肚子看一样。
唐逢感受到他的不安,走完流程就带他先离开了。
樵州的夜晚一如既往的宁静。
车子在飞速行驶,唐观辰捏着安全带问唐逢:“我们要去哪里?”
她说走,唐观辰就和她出来了。
“不知道,”唐逢摇摇头,“我就想和哥哥单独待在一起。”
这些天唐观辰不愿意和她一起去公司,两人见面的时间大大压缩。
临时标记带来的影响是相互的,荔枝气泡水的味道同样让她舒心。
“哥哥当时怎么狠心看我漫无目的地找人呢?而且还想带着孩子跑路,坏。”
她以为这辈子也找不到这个人了。
“我不要听道歉,”唐逢制止了他,“我就是随便说说。”
唐观辰想了想:“今晚给你按摩道歉好不好?”
在唐逢知道真相之前,唐观辰一直很抗拒回忆这件事,无人提及的时候他也不会主动给予关注,不知道唐逢一直找。
“行,还好哥哥聪明,宝宝跟到了一个胆小但机灵的爸爸。”唐逢笑道。
要是两人没有住在一起,唐观辰没有偷偷摸摸用她的信息素,这个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她发现的一天。
她和苏惊白待了几天,叫宝宝叫得越来越顺嘴了。
有时候她故意使坏,唐观辰会分不清她在喊自己还是孩子。
车子最终停在了南樵公园,半弯的月亮挂在天空,音响放着舒缓的音乐,微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过,吹乱了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