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初缓缓起身走至江砚辞身边,冷酷道:“今天的事情漏出去半个字,谢氏投资给电竞俱乐部的十亿,作废。”
“谈好的事情,合同都签了怎么能说废就废,这你都能做得出来?”江砚辞跳脚。
谢寒初挑眉,“你不妨试试看。”
说完,凉凉地扫向另外两个人。
池南和苏熙宸面面相觑。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收拾好,回公司,”
冷冷地盯了眼床上,吩咐裴宏,遂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裴宏会意,利落地将钞票和信封一并收起来,快速跟上。
江砚辞还想追着说什么,被池南拖住。
熟悉谢寒初的人都知道,这是真的怒了。
半小时后,谢寒初的车子稳稳地驶进谢氏大楼地下停车场。
手机震动,打破车内的安静。
裴宏暗自松口气,这一路仿佛置身高原雪山,随时有可能缺氧窒息。
谢寒初本以为江砚辞发消息来是纠缠十亿投资的事情,没想到他推送过来一个简历文本。
【陆静非】
谢寒初微微蹙眉。
【没想到她竟然在盛京工作,职位还不低】
【这种跨国企业操作起来有点麻烦】
谢寒初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迟迟没有点开文本。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谢寒初:【要你多事】
【?】
【你准备自己动手?】
【你打算怎么办?】
【需要我配合?】
车子稳稳地停在电梯厅门口,谢寒初直接关闭了对话框。
算江砚辞识相。省得他派人去查。
——
陆静非有六条处世准则:
凡事拎得清,看得明。凡事从利益角度考虑。少在烂人烂事上纠缠。问心无愧是对自己。一门心思搞事业。不惹事,不怕事。
闺蜜洛蜚零时常打趣,这哪是什么处世准则,分明就是“渣女信条”。
渣女有何不可,恋爱脑才烦人。
秦女士上个月连夜坐国际航班飞回来,哭着在她面前抱怨了一整晚她那个小十岁的男朋友如何不靠谱的画面,冷不丁浮现在脑海。
陆静非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越发觉得现下身处的环境荒唐可笑。
对面坐的小眼睛男士不解地问道:“陆小姐笑什么?”
说着,不自然地扯了扯胸口的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