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初沉着脸,不吭声。
陆静非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捶了下,他才闷闷地道:“合作伙伴,不是红颜知己。”
陆静非混沌的意识,认真地思考了下,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胡说,你明明让她挽着你的胳膊,不是红颜知己,难道是女朋友?听说还是大学同学,难道是初恋?”
谢寒初将她弄进车里抱坐在腿上,直接用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她湿润的唇上渗着酒香,细品之下,还有果子的清甜。
谢寒初第一次知道,甘醇的红酒这样品尝更加美味,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阻止动作,变得欲罢不能。
直到压榨完陆静非最后一丝呼吸,她扑腾着推他,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开。
过分沙哑的嗓音抵在陆静非耳边,“我的初恋是你,我只有你。”
不知是被他低哑磁性的语音,还是被他语气里的专注蛊惑,陆静非嘴上说着“你骗人”,心底却悄悄漾起了一丝甜。
像荷塘里初初崭露头角的荷花。
后知后觉,他的气息已经占据了整个夏天。
想我了吗
回到小区,陆静非已经睡熟。
谢寒初一路抱着她上楼,开门的时候,蓦然有点担心,坏脾气的女人会不会趁他没来的这段时间把密码给改了。
好在输入数字后,门开了。
谢寒初忍不住自嘲,他对所有事都能运筹帷幄,独独在她的事情上,诸多不确定,一再打破他的原则。
不联系的这些日子,他也是有心冷着她的,想等她闹够了自己回来找他。
亦或是像她说的,给她些空间,让她慢慢发现他的重要。
然而,她无动于衷。
不管谢寒初时不时借住在隔壁跟她照面,还是负气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她都毫无反应。
直到唐灵晰回国,他听说盛京公司内部聚餐,才巴巴地同意跟唐灵晰一起赴宴。
也是想看看她的反应,才没有拒绝唐灵晰莫名其妙挽着他的举动。
手机响了声,谢寒初迅速关至静音,出了卧室顺手带上门。
“喂?”
裴宏的语气透着股不确定的小心,“谢总,唐小姐不愿意住酒店,非要去您的别墅,我斟酌着前几次也是住别墅,就把她送过去了。”
“嗯。”唐灵晰住哪谢寒初根本无所谓。
以往唐灵晰来的时候也是住在别墅,但是别墅不止他们两人,还有管家、佣人。
房间很多,他每次连她住哪间客房都不清楚。
反正管家会自觉地把她安排在远一点或者不同楼层的房间,他不喜欢被打扰。
况且他这段时间都住在陆静非隔壁。
挂了电话,谢寒初本想把陆静非叫起来洗澡,想起她睡不够的坏脾气,又顾念她今晚喝的不少,终是去浴室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帮她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