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像约好似的步调一致,谁也不逞多让。
上了楼,陆静非看着门口放着的巨大纸箱犯难,谢寒初先将行李放进去,又折出来搬箱子。
“买什么了?”
箱子看起来大,倒是不算沉,谢寒初不费什么力气就搬了进去。
陆静非跟在他身后将门关上,“陆教授送他女婿的见面礼。”
闻言,谢寒初的唇角显而易见地上扬了好几度。
刚巡视了一圈客卧套房出来的秦女士步子顿了顿,凉飕飕地开口,“箱子大有什么,还不是我先到的。”
早已习惯了他们在这些事情上的较劲,陆静非不咸不淡地接话,“这个东西昨天就到了。”
“昨天到了为什么现在才搬进来?”秦女士一副你当我看不见的表情。
陆静非哑言。
她当然不能告诉秦女士昨天她不在家。
后知后觉,差点挖坑把自己埋了。
见面礼不错
“在这打开,还是你直接搬回去?”
陆静非直勾勾地盯着箱子,还不忘征求谢寒初的意见,毕竟礼物是送给他的。
“我搬回去你今晚能睡得着?”谢寒初玩味地反问。
她明明好奇得紧,还假装不在意。
另一边假装漠不关心,又竖起耳朵听着,时不时扫一眼的还有秦方好。
谢寒初好笑地将母女俩的反应看在眼里,从玄关柜上找到陆静非平时拆快递的美工刀,刷刷两下拆开箱子。
里面又分成两个包装,上层的包装打开,是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谢寒初修长的指节将礼盒打开的瞬间,二人皆是一怔。
丝绒缎面上躺着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水滴状的吊坠泛着一抹慑人心魄的“绿”,正气逼人。
“陆教授是不是搞错了?这是送你的?”陆静非狐疑。
谢寒初脸上的玩味褪去,正色打量了几秒,慎重地道:“不是送我,是通过我的手,转送给你。”
秦方好手捧着一杯水,神情淡漠地站在几步外,仿佛一个旁观者。
在听到谢寒初的话时,眼里浮现一丝赞赏。
陆教授用独一无二的祖母绿告诉谢寒初,女儿是他的宝贝,望他能够珍而重之。
谢寒初明白了陆教授的用意,陆静非却一头雾水,“送我为什么要通过你?”
她没猜错的话,陆教授这是把压箱底的嫁妆都拿出来了,但是这不应该是给她的吗?
谢寒初思忖了几秒,迟疑地望向秦方好,“这个”
秦方好明白他的疑虑,“给你的你就收下,以后好好珍惜就是了。”
陆和尘用一条项链嘱托谢寒初,秦方好通过几次观察下来,也没意见。
谢寒初眼里泛着光,“您放心,我一定不让二位失望。”
言语间,是作为父母的交托,也是谢寒初的保证。
只有陆静非仍一副状况外,“你们到底说什么?女士的项链给他做什么?”
秦方好恨铁不成钢地觑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