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陆静非一点也不怀疑他真干得出这种事,到时候也不知道尴尬的是谁,反正不会是谢狗子。
“所以你信还是不信呢?”
陆静非心里是信的,“我这是给你长记性,你以后记住,别到处拈花惹草。”
谢寒初似笑非笑,“所以这是你的另类惩罚?”
如果惩罚是这样的,谢寒初倒觉得多来几次更好。
陆静非懒得理他,扫了眼中控台上的时钟,收起慵懒惬意,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
她打了点粉盖住过分嫣红的面颊,又擦去糊掉的口红,仔仔细细重新上了一遍。
在镜子里来回照至满意,才狐疑地望向对面的男人,“你还不走?”
谢寒初早就习惯了她用完就将人丢开,并不感到意外,“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陆静非拍了拍方向盘,一副你没看见我开车了的嫌弃样。
谢寒初无奈,“那你来接我?”
“不行。”
“为什么?”
陆静非状似认真地想了想,“因为家庭地位不允许。”
谢寒初被气笑了,然而陆静非才不管他,直接探身将他推下车,关上车门后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裴宏接到指示,第一时间将命令转至保安部,不放心地又赶来地下停车场看看。
四处转了圈,刚好撞见总裁衣衫不整,被推下车的样子。
战战兢兢上前也不是,折头也不是,站在原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寒初整理着衣衫,漫不经心地从他面前走过,并没有任何糗事被撞见的窘意。
走到电梯厅,见裴宏没有跟上来,淡淡撂下一句,“还不走,谢氏很闲?”
裴宏收敛心神,快步跟上。
电梯里,谢寒初忽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家庭地位靠什么决定。”
裴宏小心地揣度着他问这问题的目的,“一般都说,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
谢寒初不以为然,这话搁陆静非那里显然行不通,“如果不行呢?”
裴宏正准备回答,电梯门开了,江砚辞站在门口。
看到他们站在电梯里,露出惊讶的表情,“我在地下停车场碰到司机说你没出去,去办公室找你又不在,你去哪了?”
谢寒初掀了掀眼皮,脚步不停往办公室走,“要你管。”
裴宏跟在身后看着,只觉得总裁面不改色的功力一流。
“我也不是非得管你,我是担心你才来看看你的”
谢寒初在办公桌前坐下,蹙眉盯着一路喋喋不休跟着他进来的江砚辞,“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我这不是怕你送花不成反而被拒门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