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便听王鸿远说了许多。
待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向王鸿远这个失恋者讨教时,时间已至未时。
婉姝也该休息好想外出散心了。
楚怀玉立刻起身告辞,快步赶往婉姝的住所,正好撞见一名面生的丫鬟从婉姝房间出来,怀里抱着包袱,十分可疑。
楚怀玉上前拦住丫鬟,目光犀利地盯着包袱,“你拿了什么?”
丫鬟被对方骇人的目光吓了一跳,知道自己被误会了,连忙解释,“顾姑娘不小心湿了衣裳,奴婢奉命来拿换洗衣物。”
楚怀玉闻言心里一紧,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放走了丫鬟,紧随其后来到水榭附近的厢房。
当他听到附近的丫鬟小厮嚼舌根,说婉姝与魏子东一齐落水时,脑中某根紧绷的弦当即断了。
楚怀玉冲过去掐住一个小厮的脖子,眼睛发红地质问他魏子东在哪个房间,似一头发狂的野兽,杀意凛然。
等他杀了魏子东,再来拔了这几个乱嚼舌根之人的舌头!
疯子“怀玉,你在做什么?”……
小厮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吓呆,张开嘴想要说话,但脖子被箍的太紧,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个丫鬟怕出人命,哆哆嗦嗦地伸手指向东面一间房,“魏,魏公子在那间。”
楚怀玉听到了,却未松手。
方才正是这个小厮信口雌黄,说有些姑娘就喜欢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攀上男人,以此污蔑婉姝落水是自导自演。
此人与魏子东同样该死。
随着楚怀玉手上力道越收越紧,小厮的脸由红转紫,双眼翻白,濒死之际本能地开始反抗,抓住怀玉的手拉扯。
楚怀玉手背被抓出道道血痕,力道未松分毫,只用一双盛满杀意的眼死死盯着小厮。
婉姝在春燕的提醒下来到窗口就看见这一幕。
怀玉侧身站着看不见表情,但那小厮脸都变了色,显然快被掐死了。
“怀玉,你在做什么?”
楚怀玉蓦地松了手,循声偏头,见婉姝面色惊讶,似被他的举动吓到,楚怀玉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死里逃生的小厮撒腿跑了,其余下人也迅速退散。
楚怀玉仍保持着偏头的动作,脑中有人在疯狂嘲笑他,“你吓到了婉姝,你完了,谁会喜欢上疯子呢,你这样卑鄙丑陋肮脏的人,本就不配喜欢婉姝……”
在旁人眼中,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似是傻了。
婉姝让春燕将人请进来。
春燕打量着小姐已经穿戴整齐,没有不合之处,便应声出去。
“表少爷,小姐请您进屋坐坐。”
楚怀玉眼睛微颤,婉姝已关上窗子,他垂下脑袋,默默跟在春燕后头。
婉姝回到炉火旁,挑起还有些湿气的发尾靠近些,见怀玉进屋,招呼他坐过来,本想询问他刚刚怎么回事,看到他手上的血痕顿时皱起眉。
“春燕,去取伤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