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迎亲队伍走出好远,还有人没回过神。
“老天爷,嫁给这样的俏郎君,饭都能多吃两碗吧。”
“孟家姑娘真有福气。”
泸州距冀州几百里,需要乘船去,孟家舍不得女儿,孟璟一直送至渡口,在孟瑶登船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婉姝也跟了来,见此也鼻子发酸。
瑶儿,一定要幸福啊。
一旁陈妙玲拿着帕子点了点眼角,随后安慰婉姝,“谢孟皆是钟鸣鼎食之家,瑶儿又不是吃亏的性子,定不会受委屈的。”
婉姝咬了咬唇,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很是担忧。
正因孟瑶性子直,脾气暴,才更容易受委屈,更别说她与谢寻之间有恩怨,若两人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孟瑶。
回孟府的路上,婉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并没注意到陈妙玲频频投来目光,以及欲言又止。
在酒席快要结束时,有丫鬟过来悄悄对婉姝说了句话,婉姝点下头,侧身向母亲小声请示。
“娘,我去跟妙玲姐姐说几句话。”
楚氏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传话丫鬟。
“一会儿就散席了,长话短说。”
“女儿省的。”
婉姝随丫鬟出门,春燕自然跟着。
穿过两道月门后,只见小春伸着脖子站在假山旁,一脸焦急之色,见到婉姝立马迎了上来。
“顾姑娘。”
婉姝看一眼引路丫鬟,后者立刻福身退下。
婉姝这才问小春,“发生什么事了,玲姐姐呢?”
小春闻言眼泪立刻落了下来,作势要给婉姝跪下,“求姑娘帮帮我家夫人吧。”
婉姝赶紧虚扶一把,关切道:“有何事你直说便是,哪用得着这些虚礼。”
小春起身抹了把泪,哽咽道:“前几日我家老爷进京办事,迟迟未归,昨儿太太得到消息,说老爷被人构陷入狱。”
婉姝与春燕对视一眼,有些惊疑小春为何对自己说这些,接着便见小春再次哭了出来。
“太太说是赵家怪我家没能做成您与赵公子的婚事,想让夫人请您与赵公子说说情,夫人不愿意让您为难,惹太太大怒,太太还说参加完孟家婚礼回去便罚夫人跪祠堂,夫人前段时间病了,如今身体正虚弱,定受不住的,奴婢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求您。”
小春扑通跪地,一边磕头一边哭道:“求姑娘看在往日情分,帮帮我家夫人吧,只要您肯与赵公子说几句好话,便是要奴婢的命都成。”
婉姝被惊得后退一步,没想到小春会说出这番大胆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