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机场哭了很久,两人坐进车里,去吃常去的那家餐厅。
杜洛芝抱怨:“你走这么久,我都不知道找谁吃饭,你知道卫峰去江阳工作了吗,八九不离十是为了宁宁。”
“他跟我提过,说去江阳这么久连宁宁一面都没见到。”
杜洛芝哈哈大笑,“活该!”
她又问:“你想不想去江阳?”
“过段时间吧,我明天去店里,他们辛苦这么久我后面给他们放个假,到时候再一起去江阳。”
“放心吧,你店里我隔三岔五就去,牙牙说每天订单量都超过两百杯。”
宋漪在奥克兰经常跟大家进行线上会议,咖啡店营收情况她很清楚,只是她作为店长离开这么久,说来说去都是不负责任。
她和宋澍聊过,这两个月的利润都不算在合同里,会作为奖金全部发放给员工。
“这么大方?”
“当然。”宋漪举举筷子,“这家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好,新菜我都吃得快吐了。”
杜洛芝:“你多吃点啊,出去两个月瘦成皮包骨头。”
她瞧眼宋漪,继续说:“当时你发烧我真的很担心,你知道谁去了吗?”
“我哥啊,我迷迷糊糊还把他骂跑了。”
看宋漪不知情,杜洛芝也就没再提,她岔开话题问她要礼物。
宋漪说在行李箱里,过会儿上车给她。
吃完饭,杜洛芝把宋漪送到君听。
在电梯里,宋漪深呼吸一下。
时隔两个月,小段时间的那些亲密已经很遥远,宋漪做好重新面对陈淮舟的准备。
他们可以继续做朋友。
熟练地解开门锁,她走进玄关开灯。
客厅整洁干净,沙发桌椅全部被防尘罩套起来,地上积攒灰尘随着开门而扬起,这里很久没有住人。
宋漪一顿。
她不知道陈淮舟搬走,甚至考虑到他在屋子会很干净,她回来之前都没叫保洁。
现在这么多灰尘根本住不了人,宋漪拿出手机在家政公司下订单,俯身在抽屉里找到车钥匙。
走之前,她想到什么,走向右边的房间。
三条鱼连带着鱼缸一起离开。
还好不是鱼的尸体挂在房间里。
宋漪呼出口气,取了必需品将行李箱留在屋里,她开车去酒店。
洲天园是禾城五星级酒店,环境不错,宋漪洗漱完躺下来。
电视播放新出现的综艺,她躺着偶尔抬起头看两眼,还挺好笑。
隔天,宋漪拎着包去早八据点。
早八据点的理念是给早高峰赶着上班上学的人士提供精品咖啡,这个点正巧是咖啡店人最多的时候。
宋漪进休息室换工作服,一扎进吧台就忙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