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绕劲腰两圈,被陈淮舟系成漂亮的蝴蝶结。
他把自己送给她。
宋漪没来得及骂人,他握着她的手将蝴蝶结扯开,丝带滑落,堪堪挂在他裤腰上。
陈淮舟俯首在她耳边吹起,像极了恳求,“你要不要?”
像个男妖精。
他将她的手藏进衣服里,长臂展开拥住宋漪,语气委屈,“选我好不好。”
他的温度滚烫,让宋漪的血液在顷刻之间沸腾。
他们确实做不了朋友。
对自己有致命吸引力的身体以及锦上添花的眼泪与害羞,只会让她控制不住想要越界。
理智崩塌,她踮脚咬住近在眼前的喉结,唇缝漏出几个字来骂他。
“你真有病陈淮舟。”
“嗯。”
他也不知道他会成这个样子。
喜欢她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陈淮舟仰头承受她难以自持的进犯,双手箍住她的腰,等痒得受不了,他托住她后颈接吻,手臂青筋暴起。
腾出手将房门落锁,他抱她按在圆桌上,接吻不再费力,他低头就能够到她的唇,吻得很重。
宋漪的手还没撤出来,她抓着他的窄腰摁向自己,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阔别两个月,使得对他身体的眷恋情绪到达最高点。
深夜,房间静谧,吮吻愈发明显。
她推开他喘气,陈淮舟抓住她脚踝下蹲,他脸红着细细亲吻她的肌肤。
今夜香槟太过醉人,她晕头转向承接他的吻,甜白所有的柑橘蜂蜜调清香在呼吸时更加浓烈,扩散到整个房间。
宋漪抓住卷毛,眯着眼仰头。
陈淮舟去漱口回来,宋漪仍旧坐在桌子上醒神,迷离的眼瞥他脖颈间泛红的一片。
“明天应该可以消下去。”
“嗯。”
陈淮舟抱她回床,整理好她的睡衣肩带,又将被子盖到她肩上。
宋漪起身,“我还没吃褪黑素。”
她被拉回被窝,肌肉起伏的手臂压下来。
“别吃。”
“我不吃睡不着。”
陈淮舟探身轻啄她的耳垂,胸有成竹,“那是因为没有阿贝贝。”
又被看穿,宋漪气恼地去掐他手臂,肌肉紧实,她不甘心换成拿牙咬。
陈淮舟闷闷地笑,“快睡吧。”
“你明天不是早起?”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宋漪咬他小臂,“你也知道啊?”
陈淮舟窝进她颈间偷笑,气息喷洒,热得她一颤,陈淮舟转头在她锁骨上轻咬,“我没办法了。”
“我怕你找别人。”
宋漪想说自己不是轻浮的人,可她现下又被他的美人计骗进被窝,只能多咬他几口。
陈淮舟关掉灯,将她捞进怀里。